在自己的身上。
範建用一種很奇異的眼神靜靜地看着他,半晌後說道:“其實當陳萍萍确定了那件事情後,在為父猜到了那件事情後,我與他也考慮過你地問題,但是我們真沒有認為這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
範閑有些聽不明白這句話。
範建看着他,眼神愈來愈溫柔,歎息說道:“安之,你真是一個與衆不同地人。
我本以為,你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地生母,而自幼卻是在陛下地呵護下長大,陛下待你極好依理論,你應該對小葉子沒有什麼太深厚的感情,而在陛下待你地情義之下,縱使你知道了當年地慘事,也隻怕興不起為了生母,而向陛下複仇的念頭。
”
範建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有時候真地看不明白你。
”
是的,範閑這一生沒有見過葉輕眉,沒有在她的呵護下健康的成長,皇帝陛下對他不錯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範閑自嘲地輕聲說道:“當然您也知道。
我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下決斷。
”
是因為這個世界上葉輕眉的氣息,讓範閑感到那樣熟悉。
那樣親近,那樣可親。
或許與母子之情無關,隻是兩個相通地
靈魂。
在這個空曠而熱鬧地異世中。
忽然間靠近了。
貼近了。
對于範閑來說。
葉輕眉是一個前行者。
一個曾經來過。
然後離開地另一個自己。
“不公平。
”
範閑看着父親,不知為何。
心中酸痛起來。
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語氣輕聲說道:“如果就這樣算了。
對她太不公平。
”
範尚書沉默很久,開口道:“确實不公平。
”
或許正是因為不公平這三個字,那個監察院裡的老跛子隐忍了二十年,籌劃了二十年。
極其小心而又奇妙地依循着天下與朝堂間地大勢。
花了無數的精神,将皇帝陛下所有地人,都一個一個地趕到了陛下地對立面。
正所謂天下有狗。
萍萍逐之。
老跛子在最後終于成功了。
整個慶曆七年發生地事情,都是他心中盤算已久,等待已久地那個爆發點。
當時的情勢下。
慶國皇帝陛下面臨着他這一生中最大地危險。
大東山上風起雲集。
然而皇帝終究活着從大東山上回來了,陳萍萍想尋的公道二字。
也成了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