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祈禱之聲,派出了某位使者,将五竹叔調離了京都。
而如今五竹叔遠赴神廟,究竟最後會搏來怎樣的結局,似乎對于這天下間地大勢,有着最根本及深遠的影響。
四顧劍閉着雙眼。
似乎也能感覺到範閑内心深處濃濃的憂慮與淺淺的恐懼。
沉默半晌後說道:“神廟其實也隻是一座廟而已,又不是真地神祇。
”
範閑心頭一動,追問道:“您去過神廟?”
“我又不是苦荷和肖恩那種變态。
我怎麼會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四顧劍的眉頭皺了起來,明顯心裡的想法與這句話的語氣不相搭。
“再說我也不知道神廟在哪兒。
”
“不過。
”他繼續說道:“你要想明白一件事情,如果神廟真的來了人,要消除你母親留在世上的痕迹,那麼内庫應該早就不見了,你也應該死了。
”
範閑默然,心想這個判斷倒是正确地。
“當然。
我們也可以判斷廟裡确實往人間派來了使者。
”四顧劍忽然睜開了雙眼。
眼眸一片平靜,“但你不要忘記。
五繡這根木頭也是廟裡地使者之一,他既然能護住你母親和你的平安,這隻能說明,廟裡來的使者,并不如你想像地那般強大。
”
範閑挑了挑眉頭,然後想到了五竹叔在很多年前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家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
難道這句話地意思就是說,神廟已經敗落,并沒有什麼足以影響世間的能力?那五竹叔為什麼還要回去?當然。
如果這一切真如他所猜測,範閑會樂于接受這種局面。
畢竟面對着一位如高山般的皇帝老子。
已經讓他壓力難荷,再加上一個神不可測的天外廟宇。
真會把他的信心損害到最低點去。
“嗯你當年曾經送肖恩回北齊,你母親和五竹又都是從神廟裡出來的人,難道你不想回神廟看看,那個裝神弄鬼地地方,究竟是什麼模樣?”四顧劍睜着雙眼,定定地看着範閑,似乎是要看出他地真實想法,又像是一種誘惑。
範閑聽着這話微微一怔,然後笑了起來,回望着他說道:“如果有機會,我還是願意去看看,但是那是要在生命能夠得到保障的基礎上。
倒是您這時候說出這樣地話來,想必你是很好奇?”
四顧劍身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