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的絕頂力量,與五竹也是熟人,隐隐知曉神廟的力量層級到底是在哪裡,所以對于那座虛無缥缈的神廟,并不像世間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有着從内心深處湧上來的敬畏與膜拜之意。
他是大宗師,實力之堅強,足以與那座神廟裡的角色分庭抗禮,所以談論神廟時,語氣并不如何恭敬,反而有一股特意透露出來的淡漠和不屑。
隻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大宗師也不例外,尤其是一位将死地大宗師,對于世間的一切都看淡,唯有對于那座廟宇,依舊保持着好奇與窺探地欲望。
畢竟這個世上,隻有肖恩和苦荷去過神廟,而且這兩位老人已經死了。
或許葉輕眉和五繡來自神廟,可是葉輕眉也已經死了,五竹踏上了回家地路。
天外神廟的秘密,依然是這個世間最大地秘密。
四顧劍看着範閑。
目光平靜之中隐着一絲異樣地神采,他知道,如今唯一能夠知道神廟所在的人,應該就是面前這個年輕人。
“我是從肖恩嘴裡知道的,五竹叔記性一直不好,想必你也知道。
”範閑輕聲說道:“神廟在極北方,穿過北齊天關之後,在雪原凍土上還要連行數月。
直至一終日黑夜之所在,若運氣好,便能看見一座宏
地黑青色建築,那就是神廟。
”
四顧劍沉默了起來。
在死亡到來之前,終于知道了神廟在哪裡,他似乎得償所願,應該平靜才是,然而厚厚棉被下的那個瘦小身軀,卻明顯散發着一股淡淡惆怅的氣息。
“原來在極北之地,終日不見陽光,難道是陰間冥土?”四顧劍的眼眸如古井一般。
緩緩蕩着蒼老的細紋,歎息說道:“果然不是世間一屬,心向往之。
心向往之。
”
“嗯”範閑眯着眼睛。
看着棉被下那張枯瘦的面容,忽然發現那張面容上漸漸綻放出某種光彩來,難道是知曉了神廟的所在。
令這位垂死地大宗師,忽然爆發了某種執念?
範閑沒有解釋什麼是極晝,什麼是極夜。
這些并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概念,沒有必要說出來讓人頭痛。
既然四顧劍願意認為神廟不是世間一屬,或許這樣地認知,會讓這位大宗師保有着對這個世界的概念。
“心向往之。
”四顧劍贊歎說道:“當年本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