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山之事能順利了結。
我便要遠赴天涯海角,去找神廟。
”
“每個人對于未知的事物,都是有好奇心的。
”範閑很能理解這種情緒。
四顧劍的眼簾微眯,如一柄寒劍般直刺屋頂。
沙聲說道:“我就是想看看,憑我手中這把劍。
能不能把那個破廟給拆了。
”
拆廟!
範閑一怔之後。
心中生起無數複雜的情緒,他本以為四顧劍隻是如當年的苦荷肖恩一般。
願意去那個天外之廟,滿足每個生命本源裡就有的探知未知欲望,沒有想到這位大宗師,竟然想地是去挑戰神廟!
一劍負于身後。
漫步行于雪原,遇青山。
入厚門。
劍指虛無缥渺之廟,斬盡雲端之人。
這是何等樣的豪氣壯烈。
如果當年大東山之事。
真如苦荷與四顧劍設計一般,天下三方大定,四顧劍在這世間也會厭乏,隻怕真的會走上挑戰天道一途,而天道在這個世界地代名詞,自然就是神廟。
想到那幅場景,沉穩如範閑,也不禁有些微微動容,隻是他知道,這一切已經随着皇帝老子在大東山上地王道一拳而結束,終四顧劍一生,隻怕也到不了神廟,更無法劍指神廟。
這确實是一種遺憾。
“你會去神廟嗎?”四顧劍忽然盯着範閑的眼睛問道。
“我對神廟沒有什麼認識,自然也沒有什麼大的惡感。
”範閑前世不知看過多少宗教地無恥模樣,相較之下,慶國這個世界的神廟,遠在九天之外,極少幹涉世事,這種風格讓範閑比較認同,而且因之神秘莫測,範閑也确實生不出太多的抵觸情緒。
“神廟不幹世事?”四顧劍微笑說道:“那你母親是怎麼出來地?這天下怎麼改變的?為什麼慶帝會是現在的慶帝?也許那些高高在上的廟中人,真的隻是冷眼旁觀這一切,但我們生長在這片大陸上,憑什麼讓他們看着我們生活?”
“這種感覺很不好。
”
“這讓我想起很多年以前,在大青樹下,看着那些螞蟻搬家,看着那些螞蟻打架。
“四顧劍冷漠說道:“但我不是螞蟻,我不喜歡被人看。
”
範閑沉默許久後說道:“如果将來有一天,我會去神廟地話,我會背着你的骨灰去。
”
四顧劍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