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然後說道:“監察院還需要你統管,父皇想必也不會讓你總不在京都,你回京都後打探一下,究竟東夷城這邊将來是個什麼安排。
”
“你擔心陛下派個強悍人物過來,激起東夷城民變?”範閑微笑望着他,說道:“這邊有我的布置,你這半個東夷人就不要太擔心了。
”
他的語氣認真起來:“就算是擔心,也要埋在肚子裡,不能讓人瞧見。
”
大皇子知道這個弟弟是真地關心自己,心頭感動,點了點頭。
“陳萍萍是不是準備走了?”範閑喝了一口冷茶,覺得嘴裡有些幹梁,擡起眼光看了他一眼,這位大皇兄與陳萍萍的關系極為親近,想必對于陳園裡的動靜十分清楚。
“已經開始着手準備,前些日子已經入宮請辭。
”大皇子并不知道自己視之若父伯輩的陳院長,在私底下曾經對自己的父皇起過大逆不道之心,沒有将這件事情看的如何嚴重,隻是想着陳院長年紀大了。
也該養老。
而想到陳院長離開京都,不知今生可還會再見到。
大皇子的心裡反而有些惘然。
範閑默然,心裡計算良久,不再理會這個問題,最後問道:“此次前來東夷城地軍隊,真地全部是當年的征西軍?你能不能完全控制?”
“兵卒都是老人。
問題是中層将領有很多陌生人。
”大皇子雙眼微眯。
微寒說道。
後幾
然是焦頭爛額,那些繁瑣的交接儀式。
改名儀式,一處裡發生着,幸虧禮部與鴻胪寺派來了大量得力的官員。
才讓範閑沒有被這些事情搞到吐血。
然而真正讓他焦頭爛額的是東夷城西北面小梁國的一次民變,在那次發動民衆抵抗慶國侵略者地行動中。
一位深得民衆敬仰地梁國大儒當街自焚。
黑煙直起。
頓時點燃了小梁國百姓們的仇恨之心。
範閑此時才真切地體會到,自己當初地想法是何等樣的幼稚。
要真正地征服異國。
完全地兵不血刃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大皇子已經領着軍隊過去鎮壓了,但是在臨行前,範閑很認真地叮囑,如果能夠不讓慶國駐軍出手。
那就一定不能出手。
一旦慶軍地手上沾上了東夷人的鮮血,再要洗清就是難上加難。
這種仇恨便再也化解不掉。
大皇子依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