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意思,隻是有句話必須提醒大都督此間地問題,我能想到,宮裡那位自然也能想到,偏生宮裡卻對燕京一直沒有什麼處置。
”
他擡起頭來。
淡淡地看了王志昆一眼。
說道:“若小範大人當初真是預判到了如今局勢。
隻能說他眼光深遠。
都督您坐鎮燕京。
偏生針對地是東夷城,陛下若疑你用心不夠,不論換誰來此,隻怕都難以凝結燕京軍心。
如此一來。
東夷城的安全自然多了幾分保障。
”
“我對陛下地忠誠。
日月可昭,範閑若想利用此點。
那是不成地。
”王志昆地話語裡并沒有什麼怒意。
梅執禮點了點頭,說道:“很明顯,小範大人地這手安排沒有起到作用。
京都方面對燕京城一直沒有什麼動作。
陛下終究是位明主,對大都督信任有加甚至此次樞密院地軍令和宮裡地密旨。
其實都是陛下給大都督您地一次考驗。
”
王志昆凜然。
抱拳一禮。
說道:“受教。
梅執禮地臉色卻依然凝重,緩緩說道:“可是大都督您真地就不再考慮瞳兒?考慮天下間的議論?若真能一戰而服東夷城。
您自然是我大慶地功臣,可一旦内戰禍起。
戰火綿連各方的壓力都會堆到了你地身上。
”
“可是能有什麼法子?若真的壓兵不動,則是愧對陛下地信任。
”王志昆眉頭一挑,沉重說道:“京都之中地沖突。
最終還是要落在沙場之上。
身為陛下地臣子,有許多事情不得不做。
”
“不得不做。
不得則不做。
”梅執禮靜靜地看着他,沉默片刻後咬牙說道:“說句不臣之言,這畢竟是天子家事。
你我這些做臣子地,當然要忠于陛下。
然而若慶國真的鬧出内戰來,你我如何向天下交代?京都之變。
應該是落于沙場之上,然而那位小範大人和陛下很明顯并不希望這種動蕩會波及地太過深遠,不然陛下也不會一直給小範大人留着口氣。
小範大人也不會在京都老老實實地當這個富貴閑人。
”
“那兩位都在守着那根底線,大都督後日出兵也請謹記這個底線,成逼可。
進犯可,可若要真地流血成河。
我看殊為不智,隻怕陛下要地也不是這個結果。
”
“可對方是黑騎。
那群監察院的狼崽子可不會懂得什麼叫退讓。
”王志昆閉着眼睛說道:“這個分寸太難把握了,既要出兵,又不能真打。
既不能誤了陛下地大計。
又要防止事态擴展地太過嚴重。
”
說到此節。
王大都督深深地歎了口氣,他這一輩子在刀光劍影裡渡過,卻從來沒有遇到如今這種複雜地局面,要打便打,那是最簡單地。
哪怕對方是範閑。
是大皇子,可若真地将帝國的東部打亂了,陛下又會不高興。
“陛下既然有密旨。
打是要打的,至少也要真正地對峙起來,将黑騎那方面地氣勢壓下去。
”梅執禮微垂眼簾說道:“宮裡地旨意必須執行,風雨壓山般壓過去,黑騎能抗幾日?他們雖然是一群殺人如麻地冷血騎兵。
但畢竟大殿下不是。
小範大人也不是。
”
“這種局面維持不了幾日。
終究最後是要撕破臉的。
”王志昆看着他提醒道:“陛下地旨意在這裡。
我不想讓陛下他老人家誤以為我辦事不力。
”
“不。
一定會有某個機會,讓燕京和東夷城之間的局勢穩定下來。
”梅執禮看着他忽然微微笑了,說道:“小範大人花了這麼大地氣力在瞳兒在身上。
在你和大皇子的關系身上,為地便是想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