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
“夏栖飛的人沒事吧?”
“去年那次刺殺之後,朝廷沒有對明園有下一步的動作,薛清總督隻是在打壓夏栖飛,但眼下看來。
不會進行直接的行動。
”
範閑陷入了沉思,看來皇帝陛下終究還是遵守了宮裡地那次承諾,畢竟内庫的命門握在自己的手上,陛下想要千秋萬代,也隻能在自己的威脅之前暫退一步。
“孫敬修被罷官之後,本來拟的是流三千,但不知為何,宮裡忽然降下旨意,赦了他的罪,孫家小姐在入教坊前一夜。
被放了回來如今孫府的日子過的很艱難。
但賀派地人被殺的極慘,所以倒也沒有人會落井下石。
”
說到此節。
鄧子越的唇角泛起了一絲笑容,雖然京都之事他沒有參與,但是監察院在京都大殺四方,賀派官員流血将盡,着實讓這位監察院的棄臣感到了無比的快意。
“隻是院裡的人依大人指令,全數撤出了京都範圍,所以也無法幫手。
”
範閑點了點頭,心裡卻越發地覺得事情有些蹊跷,陛下什麼時候變成了如此寬仁地君主?隻是為了遵守與自己之間的賭約?
“家裡還好吧?”他搖了搖頭,将心底裡那些猜不清楚的事情暫且放過,望着王啟年問道。
王啟年咳了兩聲,笑着輕聲應道:“好到不能再好,全天下的人都看傻了,晨郡主和小姐天天進宮陪陛下說話,少爺和小姐的身體也很康健。
”
京都裡的情況确實讓整個天下的人都傻了,範閑如今是慶國的叛臣,然而皇帝陛下卻根本沒有對範系問罪的意思,便是本應受到牽連的那些女子們,如今在南慶京都地地位,甚至隐隐比皇宮刺殺之前還要更高一些。
範閑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禁也怔在了遠地。
鄧子越此時忽然開口說道:“穎州一地地調查出來結果,襲擊文茂的是由南路撤回來地邊軍,冒充的山匪。
”
範閑眼中寒芒微作,快速問道:“人呢?”
“最後找到了文茂的屍體,被當時的雪蓋着了。
”鄧子越緩緩閉上了雙眼,說道:“當時他的身上缺了一隻胳膊,院裡舊屬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
“我要回京都。
”沉默很久之後,範閑擡起頭來,看着身邊最親近的三位下屬,極為勉強地笑了笑,說道:“你們馬上撤回東夷城,以後再也不要聚在一起,不然如果被人一網撈了,我到哪裡哭去?”
聽到範閑在回南慶京都,王啟年三人面色震驚。
王啟年與範閑在一起的時間最久,也最了解範閑的心思,說話也最不講究,嘶着聲音勸說道:“陛下雖然沒有進行清洗,但大人您也知道,若您出現在京都,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
”
“我知道。
”
“您現在的性命牽涉到那個賭約,更關鍵的是。
您隻要活着,陛下就有所忌憚您地性命,會影響很多人的生死。
”
“我都知道。
”範閑微垂眼簾說道:“可京都總是要回的,因為事情總是需要解決,我便是在東夷城躲一輩子,也沒有辦法解決。
”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沉默,範閑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亮光。
盯着王啟年問道:“先前讨論過,北大營和燕京明明可以與上杉虎耗。
可是陛下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耗,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