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黃秋塵這時心神混亂,耳目失靈,聽得喝問之聲,不禁頭心一震,轉頭望去。
隻見三丈開外,站着個雙眉斜飛入鬓,腰佩長劍的美少年,嘴角間挂着五絲冷峻,孤傲的氣息。
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虬龍公主的侍衛長嶽風飛。
黃秋塵聽了嶽風飛的話,心頭又是一震,淡淡反問道:
“這裡是朝鳳嶺嗎?”
原來他這時猛然憶起虬龍公主在朝鳳嶺擺擂台招新的事,想道這事,黃秋塵突然想起武林神醫回生草胡聖手,他啊了一聲驚叫,他雙手抱着袁麗娘嬌軀,倏地站了起來就走。
隻見嶽風飛倏地一幌身,欺到黃秋塵面前.冷冷道:
“你要去那裡?”
探臂一抓,猛向黃秋塵手肘間扣去。
黃秋塵冷哼一聲,橫跨出兩步,閃過一抓,說道:
“姓嶽的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争鬥,你可不要欺人過甚,如果咱們之間有什麼瓜葛怨仇,隻要你劃出道來,黃某不時領候教益。
”
嶽風飛冷冷一笑道
“很好,我正要和你較量一下,你懷中的人是不是受了傷了?”
黃秋塵道:
“不錯,她已經将要斷氣,我現在急欲去尋人療治她殘傷,我們之間縱然是有天大的血仇,也請你能夠稍待幾日解決。
”
原來黃秋塵這時候倏地憶起胡聖手,乃是蓋世武林神醫,諒他定然能夠醫得袁麗姬的毒傷,所以他急刻要去尋的胡聖手。
嶽鳳飛冷然的望了黃秋塵懷抱中的袁麗姬一眼,冷冷說道:
“嗯!她好像是被一種極為歹毒的内家氣勁所傷,已經進入休克狀态,大概不到三刻就回生乏術了……”
黃秋塵聞言心頭一動,暗自忖道:“嶽鳳飛乃是六十年前名震武林的玉面重嶽陽之子,家學武功淵深,可能對于醫療之學也頗有心得,或者他怎能一眼就看出袁麗姬的垂危病情,當今回生草胡聖手不知身在何方,自己如何能在三刻時間之内,尋到胡聖手挽救袁麗姬的生命……”
念頭一動,黃秋塵突然輕輕歎息了一聲,道:
“不錯,她即将毒發身死,唉……
嶽兄,在下請求你能夠本着在人命關天之上就近指示一個能夠療治她毒傷的人,隻要她的性命能保安全,我黃秋塵縱然取代她性命,亦在所不惜。
”
嶽鳳飛聞言神色一動,冷冷道:
“雖然在當今之世還有一個能夠救她生命的人,但是在立刻的時間内.你我不一定就能尋到他。
”
黃秋塵急道:
“他是誰?”
嶽飛飛冷然道:
“我已經說過能挽救她性命的人,并不在左近,你問是誰?于事何補。
”
黃秋塵聽了話,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
“這樣說來,這人大概是令尊了……”
他喃喃自語着,手抱袁麗姬的嬌軀,轉首茫然走去。
黃秋塵走到六七步的時候,蓦然,遙遙的蒼空飄送來一縷細柔的蕭聲……
嶽鳳飛臉色驟變,冷聲叫道:
“姓黃的,慢點走,她大概有救了。
”
黃秋塵聞言急忙停步轉身,嶽風飛這時已經欺到他身後,說:
“你聽聽看,這蕭聲是由何處傳來的?”
黃秋塵傾耳靜聽一會,問道:
“這蕭聲不是虬龍公主吹奏的嗎?”
嶽風飛道:
“嗯!你若能尋着虬龍公主,隻要虬龍公主答應療治,她的毒傷就再重,也能手到回春。
”
他的話還沒說完,黃秋塵抱着袁麗姬已經如飛一般的向西南方馳去!
嶽鳳飛看得暗驚,大叫道:
“姓黃的,你要去那裡?”
隻聽黃秋塵答道:
“我去尋虬龍公主療治她毒傷……”
嶽鳳飛急問道:
“你已經确定蕭聲發自何處?”
原來嶽鳳飛自從在嶽陽城,陽東客棧虬龍公主失蹤後,他一直就沒尋着虬龍公主,這時他聽到虬龍公主的蕭聲,一時沒有聽出蕭音的發出地,他目睹黃秋塵向西南奔去,心中懷疑黃秋塵是何已經聽出蕭聲發出之音在地,于是大聲追問。
那知黃秋塵當今的輕功,已經達到絕高之境,他這一轉身疾奔,快如雷奔電閃,幾句問答間,黃秋塵身影,已經消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