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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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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廳”象牙塔中的嬌弱女子;這樣的女人意志力之強、知性能量之高、眼光及抱負之遠大,非泛泛之輩所能及。

    愛狗的女性讀者,且來看看這樣的女人如何欣賞、贊美和感激狗兒對我們人類全心全意、無條件、赤裸裸、純粹又徹底的愛。

     最後,感謝出版社想到找我譯這本書。

    因為我們家的狗去年也剛經曆此生最巨大的心靈創傷——“女主人突然由一個變成兩個,變出一個咩咩叫的惡心小東西!”——翻譯時,特别能夠“神入”,為書中主角弗勒希和我們家狗Tutu“感同身受”。

    寶寶出現後Tutu也罹患憂郁症,且長達數月,前三周尤其嚴重,相貌都為之改變,整張臉就像寫了個“苦”字,讓我見識到何謂“相由心生”。

    将近一年下來,它對寶寶的深情程度已從“極端厭惡”進步到“願意短暫忍受”,偶爾心甘情願讓寶寶揪耳朵、扯毛、“頭撞頭”等等(全是寶寶示愛的方式)。

    若根據人類的标準來看,布朗甯夫人比我優秀太多,然而狗是不作價值判斷的,因此Tutu對我的愛,和弗勒希對布朗甯夫人的愛一樣深厚,毫不遜色。

    因為它愛我,所以它無條件、全心全意接納了我丈夫;據我觀察,這件事對它而言不甚痛苦,因為過程很長,循序漸進,慢慢适應,而且一旦想通了,反而多得一個人寵愛,很劃算。

    可是家裡多一個小人,對它沖擊真的非常巨大,突如其來面對一個入侵篡位的外來異物,剎那間便被“打入冷宮”,它雖痛苦得無以複加,卻能夠毫無怨恨地将家中“寶貝”的地位及諸多特權拱手相讓——我從來沒見過它做出任何企圖偷襲寶寶的舉動,隻是默默逆來順受而已——隻因為它愛我!“真愛”的定義之一:“愛屋及烏”,具體而微,便是如此吧。

     唐嘉慧 于休斯敦,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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