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不認為這對她來說太沉重了?”
“很可怕。
當然時間也就是幾個月,我憎恨讓别人為我做出犧牲的想法。
”
“我親愛的路易絲,你已經埋掉了兩個丈夫,我根本看不出你有任何理由不會再至少埋葬兩個。
”
“你認為這很好玩嗎?”她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殺傷力十足。
“我認為,你一直很強健,任何想做的事情都能做;你脆弱的心髒隻是阻止你去做讓你生厭的事情,不過這點你從來沒有感到奇怪過。
”
“哦,我知道,我清楚你一直是怎麼想我的。
你從來都認為我沒什麼毛病,是吧?”
我直直地盯着她。
“我從來都是這樣想的。
二十五年來你一直在虛張聲勢地吓人,我認為在我所認識的人群中你是最自私、最變态的女人。
你毀掉了跟你結婚的那兩個可憐人,現在你又要毀掉你女兒的一生。
”
這個時候如果路易絲心髒病發作的話,我絲毫不會感到驚訝,我期待她勃然大怒起來,但她隻是沖我溫和地笑了。
“我可憐的朋友,這幾天裡你就會為你說過的話感到萬分抱歉。
”
“你決定不讓愛莉斯跟那個年輕人結婚了嗎?”
“我祈求她去跟他結婚,我知道這會殺了我,但我不介意。
沒人喜歡我,我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個負擔。
”
“你跟她說這會殺了你嗎?”
“她讓我不得不說。
”
“好像是有人讓你做了你自己不願做的事。
”
“如果她喜歡,她明天就可以同那個年輕人結婚。
萬一這會讓我死掉,那我死掉好了。
”
“那好,那讓我們冒次險,好吧?”
“難道你對我沒有絲毫同情心嗎?”
“你讓我覺得可笑,像你這樣的人,人們不需要可憐。
”
路易絲蒼白的臉頰上微微有些變色,盡管一直在笑着,但她的眼神很冷酷、很憤怒。
“愛莉斯一個月後就會結婚,”她說,“萬一我發生任何事情,我希望你和她能原諒你們自己。
”
路易絲沒有食言。
結婚的日子定下來了,訂購了豐厚的嫁妝,請柬也發出了。
愛莉斯和那個優秀小夥子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在婚禮那天,早上十點,路易絲,這個邪惡的女人,心髒病發作了——然後死了。
她死得很平靜,是愛莉斯殺死了她,但她原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