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英俊了,尤其是他的男子氣概。
伯莎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肯定力大無比。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
她握手時說道:“哦,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農場,我隻是随便逛逛。
”
“伯莎小姐,我很願意帶你四處看看。
”
他打開門,帶她去放馬車的棚屋,指着幾匹正在田裡耕地的強壯馬匹給她看;他讓她瞧瞧自己的牛群,又輕輕戳了一下豬,讓她贊歎它們的良好狀态;他感謝她誇獎他的獵狗,領她去看他的羊群;他還為她講解每一種事物,她則聽得入神。
當克拉多克一臉驕傲地展示他的機器,并解釋馬力攪拌機的用處和收割機的價錢時,伯莎對自己說,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引人入勝的事情。
但伯莎最想看的是他居住的房子。
于是她說:“我好渴,能給我一杯水嗎?”
他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進來吧。
”
他帶着她走進一間鋪着油布地毯的小客廳,正中間擺着一張桌子,鋪着印花紅布;椅子和沙發上罩着破爛的舊皮革,擺放得極其呆闆;壁爐架上擺着煙鬥、煙草罐和色彩明亮的陶瓷花瓶,瓶子裡插着燈芯草,中間位置放着一個大理石鐘表。
“啊,太漂亮了!”伯莎激動地叫出來,“你一個人住在這裡肯定覺得很孤單吧?”
“哦,不。
我經常在外面。
我給你倒點兒牛奶好嗎?牛奶比水好喝一些。
”
但伯莎見到桌上擺着一條餐巾、一罐啤酒和一些面包、奶酪。
她說:“很抱歉,我是不是耽誤你用午餐了?”
“完全沒事,十一點我吃了些點心。
”
她大聲說道:“哦,那我能吃一點兒嗎?我很愛吃面包和奶酪,而且我現在餓極了。
”
他們面對面坐下來,開心地看着這頓即興午餐。
切成大塊的面包很美味,啤酒當然也爽口。
後來,伯莎擔心了:克拉多克肯定認為自己很古怪吧?
“我這樣跑過來和你一起用午餐,你會不會覺得有些奇怪?”
“我覺得你特别好。
以前萊伊先生經常過來和我父親一起吃點心。
”
“啊,真的?”伯莎問。
當然,她的舉動顯得相當自然。
“但我現在真的必須回去,要不波莉姑姑要唠叨很久了。
”
他請她拿些花回去,匆忙割下一束大麗花。
她有些窘迫,但還是感激地接受了。
臨别握手時,她的心髒又開始傻傻地怦怦跳動。
萊伊小姐問她的花從哪兒來的。
伯莎冷靜地回答:“哦,我正好碰到了一個佃農,他給我的。
”
萊伊小姐含糊着:“唔唔,如果他們按時交租會更合适一些。
”
萊伊小姐很快就走了,伯莎看着潔白的大麗花,心中激情蕩漾,微笑浮上嘴唇。
她心想:對自己隐瞞毫無益處,看來我堕入愛河了。
她吻了吻那束花,感到很開心。
她顯然一直停留在那個狀态,因為從那晚開始,伯莎就下定決心,如果不能和愛德華·克拉多克結婚,甯願自殺。
她沒有白費時間,不到一個月,他們的婚禮就指日可待了。
萊伊小姐憎惡一切感情的外露,在聖誕節,每個人都應該擁抱鄰居,表達許多感傷的情緒。
這讓她極為難受,以至于每到這個時節她就習慣性地匿身于某個完全陌生的歐洲城市,以求逃避熱情洋溢的人們,躲開他們的節日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