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被安排在伯莎旁邊,同其他人隔開了一點兒距離。
這個巧合好像是上天特别設計好的。
她本來因為之前輕視愛德華而心生負疚,現在正好借此機會向克拉多克夫人賠禮。
她一直在反複思量,認為一個道歉顯然是分内之事。
但格洛弗小姐的神經繃緊到痛苦的程度了,要讨論這麼一個敏感的話題簡直是無盡折磨。
正是它的不愉快使她疑慮全無:如果要說的話這麼難以啟齒,必然表明這正是她的義務。
但話到嘴邊又哽塞在喉,于是她開始聊起天氣。
她譴責自己的怯弱,便咬緊牙關,臉都憋得通紅。
“伯莎,我要請求你的原諒。
”她突然冒出一句。
“究竟是為了什麼?”伯莎睜大眼睛,吃驚地看着這個可憐的女人。
“我覺得我過去對你丈夫不公平。
我曾認為他不是你合适的伴侶,而且說過一些本不該想的東西。
我很抱歉。
他是我見過最好最善良的人之一,我很高興你嫁給他了,我相信你會很幸福。
”
伯莎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甚至有擁抱嚴肅的格洛弗小姐的沖動,因為這樣一番話在這個時候太令人鼓舞了。
“當然,我知道你本意并非如此。
”
“啊,但我的确說了。
我很抱歉說過那樣的話。
”格洛弗小姐不允許自己為自己的罪惡辯護。
“我幾乎忘記這件事了,而且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像我一樣瘋狂地愛上愛德華。
”
“親愛的伯莎,愛上你的丈夫?你肯定在開玩笑。
”格洛弗小姐從來不開玩笑的。
但布蘭德頓夫人的高嗓門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伯莎,親愛的,我想和你談一談。
”
伯莎微笑着坐到她身邊,布蘭德頓夫人開始低聲說話。
“我必須告訴你,每個人都說你們是全郡最漂亮的一對,我們都認為你丈夫非常好。
”
“你們講笑話時,他總在笑。
”
“是的,”布蘭德頓夫人像一個告密者一樣警覺地看了看四周,“他有一個樂天的性格。
親愛的,我一直很喜歡他。
我剛剛還和梅斯頓·萊爾夫人說呢,他一出生我就開始熟悉他了。
我們都覺得你丈夫非常好,聽到這個我覺得你會高興的。
”
“我非常高興,我希望愛德華也能讓你們高興。
”
克拉多克家的馬車提前到達,伯莎建議送格洛弗兄妹回家。
他們剛一出門,莫爾森女士就說:“不知道那位夫人是不是吃了一張撲克牌。
”
兩位漢考克小姐聽到這句俏皮話,立刻尖聲笑起來。
迪安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大漢考克小姐問:“她從哪兒弄來了鑽石?我還以為他們窮得跟教堂的老鼠一樣呢。
”
布蘭德頓夫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