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猶疑不定,而是放開喉嚨,讓美妙的歌聲響徹雲霄。
萊伊府後院的山楂樹叢中,第一隻夜莺賣弄着婉轉的歌喉。
地面種種濃烈氣味開始散開,有黴菌和雨水的氣味,還有太陽和微風的味道。
但有時雨無休止地從早下到晚,這時愛德華會搓搓手說:“我希望雨下個一星期,這樣莊稼就夠水了。
”
在這樣的日子裡,伯莎就慵懶地躺在沙發裡,愛德華就站在窗戶邊,看着淅淅瀝瀝的雨。
她記起去年十一月的一個下午,也是站在這個窗戶前,腦子裡想着冬天的無聊,心裡卻充滿着希望和愛情。
“過來坐在我旁邊吧,親愛的埃迪。
我整天都見不到你。
”
他沒有轉身:“我準備出去。
”
“哦,不會吧!别出去嘛,坐到我身邊來。
”
“我隻能留兩分鐘,等他們把輕便馬車駕過來。
”
他剛一坐下,她就環住他的脖子。
“吻我。
”
他吻了她,然後她笑了。
“你這個有趣的孩子,我可不相信你介意多吻我一會兒。
”
他沒有回答,因為馬車到了,他一下站了起來。
“你去哪兒?”
“我要駕車去赫恩找老波茨買幾隻羊。
”
“這就是你的答案?我請求你的時候你就不能考慮留下來一個下午嗎?”
“為什麼?這裡現在沒什麼事情。
而且,應該也沒有客人過來。
”
她哀傷地說:“埃迪,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
”
他笑了:“如果僅僅是這個原因,我恐怕不能因此而毀約。
”
“那我可以跟着你去嗎?”
他驚訝地問:“到底怎麼啦?”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讨厭總是和你分開。
”
“但我們沒有總是分開,真見鬼,對于我來說我們似乎總是在一起。
”
伯莎看着地面,聲音也低沉了:“看來,你在乎我的存在,完全比不上我在乎你的存在。
”
“但外面雨太大,如果你也去肯定會被淋濕的。
”
“如果和你在一起,淋濕算什麼?”
“行,你那麼喜歡,那走吧。
”
“你根本不在乎我去不去,對你來說這個無足輕重。
”
“嗯,我覺得你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