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需要一個解釋。
“你倒很好,但我再也不想和你打網球了。
”
“到底怎麼了?”
她怒火一點就着:“因為我已經厭煩了被你呼來喝去。
我受不了你那樣對我。
哦,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好像你不懂我在說什麼似的。
你和我打球,隻是因為找不到其他人。
不是這樣嗎?你經常這麼對我。
比起我來,你更喜歡和世界上最傻的傻瓜在一起。
你極盡所能地表示對我的蔑視。
”
“我到底做了什麼?”
“哦,當然,你忘了。
你永遠都想不到,你讓我極其不愉快。
你覺得我喜歡在别人面前被當成一個你可以任意嘲笑和鄙夷的傻瓜嗎?”
愛德華從來沒見過他的妻子如此大動肝火,這次他終于注意到了。
她站在他面前,牙關緊閉,臉頰通紅。
“我猜,是前幾天的事?我看到你那時也在發脾氣。
”
她大喊:“你在乎了嗎?你知道我想和你一起打球,但你玩得正起勁,發脾氣算什麼?”
他笑着說:“你太傻了。
我們有那麼多客人要招待,怎麼能整個下午都是兩人對打呢。
大秀恩愛的話,他們肯定會笑話我們的。
”
“他們要是知道你對我的關心程度就不會這麼想了!”
“如果你當時不是因為生氣完全拒絕參與的話,我本想稍後和你打一局的。
”
“你為什麼不提呢?我當時肯定會很開心的。
你對我一點點好,我都奉之若寶。
但你從來不會那樣做!我在你身上看到的還不止這些。
你是個十足的自私鬼!”
他不動聲色地說:“行了,行了,伯莎。
我從來沒有擔過這樣的罪名,沒人說過我自私。
”
“哦,不。
他們覺得你非常迷人。
他們這樣認為,是因為你天性樂觀,性格平和,因為你脾氣好,與人為善。
如果他們像我一樣了解你,他們會明白這一切隻是因為你對他們漠不關心。
你對待别人的方式好像他是你的知心密友一樣,但他們走了沒幾分鐘,你馬上把他們抛諸腦後。
最糟糕的是,在你心裡我和其他人沒任何差别。
”
“哦,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挑我的刺。
”
“我從沒見過你犧牲最微末的興緻來滿足我最熱切的期待。
”
“你不能指望我去做那些我認為無理的事情。
”
“如果你愛我,你不會總是問我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合理。
我和你結婚時,根本沒有想過理由。
”
愛德華沒有回答,這自然是火上澆油。
她正在插花,猛地把花莖折斷了。
愛德華沉默了一下,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
“既然你不玩,我隻好一個人去練習下發球。
”
“你為什麼不請格洛弗小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