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和你一起玩呢?”
突然,一個新的想法閃過他的腦海(他很少突發奇想,所以一向沉着),但又覺得荒唐,于是自己先笑了:“伯莎,你肯定不會嫉妒她吧?”
“我?”伯莎開始輕蔑到了極點,然後改變了主意,“你甯願和她玩,也不和我玩。
”
他聰明地避開了這項指責:“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你覺得我喜歡她超過你?”
“我覺得你實在愚不可及。
”
這句話不知不覺從伯莎的口中溜出來,怨毒尖刻的腔調加重了它的刻薄。
她驚恐交加,臉都變白了,看着她的丈夫。
“埃迪,我不是這個意思。
”
伯莎懊惱極了,唯恐這句話真的傷了他的心。
如果可以收回,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很生氣吧?愛德華正随手翻着一本書,沒精打采地瞄幾眼。
她輕輕地走到他身邊。
“埃迪,我沒有冒犯你吧?我不是有意的。
”
她挽住他的胳膊,但他沒有回應。
她支支吾吾地重複了一次,然後突然覺得渾身無力,于是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失去了理智。
你不知道那天帶來的羞辱有多大。
一想到這個,我晚上就根本睡不着。
吻我。
”
他撥開她的臉,但她強硬地撐着。
最後,她還是靠近了他的嘴唇。
“說你不生我的氣嘛。
”
他帶着微笑:“我沒生你的氣。
”
她喃喃道:“埃迪,我多麼需要你的愛。
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
我懷孕了。
”他一聲輕輕的驚呼,她解釋道:“直到今天我才确定。
埃迪,我好高興。
我覺得這是給我帶來幸福的事情。
”
“我也很高興。
”
“埃迪,你會對我好嗎?不介意我的壞脾氣和煩躁心情?你知道,我總是無法控制,然後事後來忏悔。
”
他吻了吻她,在冷酷的性格允許的熱情範圍内,伯莎掙紮的心又恢複了平靜。
伯莎本來打算盡可能瞞住懷孕的消息。
它是她痛苦的安慰劑,是防禦她理想倒塌的牆。
終于有孩子了。
她陷入巨大的喜悅中,說是更大的欣慰也不為過。
她有一個新發現,雖然隐隐約約,但她真的很不甘心去相信。
愛德華冷靜的性格無法滿足她燃燒的熱情。
她的愛情是一團火,一團足以燃燒餘生的烈焰。
但他的愛情隻是一項順從習俗的和需求的制度,一件不需要激情的事情,就像訂購一套衣服。
起初,伯莎單方面的激情掩蓋了她丈夫對激情的态度,她完全看不到他的冷靜性格。
她責怪他不愛她,又心煩意亂地自問如何獲得他的喜愛。
她發現自己的愛比他強烈許多倍時,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挫折。
六個月了,她一直盲目地愛着他。
現在,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