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折返回頭,期望破鏡重圓。
而他既沒有迎接也沒有待在家裡等候,好像她隻是上城購了一整天物。
“我的天哪,回來真是太愚蠢了。
”
突然,她想到馬上離開。
這樣不是更容易嗎?她覺得自己不能見他。
但是火車已經走了。
倫敦、查塔姆和多佛爾之間的鐵路也許阻止了很多次出走呢。
但他一定明白她的失望會有多深,想到這她突然靈光一現:他也許會退出網球賽回家呢,興許他現在已經在萊伊府等她了呢。
她獲得了新的勇氣,仿佛已經看到這幅記憶猶新的畫面。
他也許正在門口。
啊!那将是何等的快樂,何等的欣慰啊!然而,馬車到達時,門口沒有他的身影,經過門廊時,還是沒有。
伯莎走進房中,心想他也許沒聽到馬車的聲音,她期望在走廊或客廳裡看到他。
可惜結果還是失望,仆人也證實了他信中所言。
房子空蕩蕩的,冷清乏味。
一個個房間仿佛無人居住,家具重新擺過,顯得死氣沉沉,愛德華命人把椅子都套上罩子。
伯莎一言不發,把罩子一個個取下來,扔進了空空如也的壁爐,讓女仆大吃一驚。
即使到現在,伯莎還是覺得愛德華外出一事不可置信。
她坐下用餐,無時無刻不在期盼他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到夜深都沒睡意,還在幻想愛德華今晚會回家。
但他沒有。
“真希望上帝沒讓我回來。
”
她的思想回溯到前幾周的思想鬥争中。
驕傲、憤怒和理智,一切的一切,都站在一邊,另一邊永遠隻有愛情;而最後愛情勝利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着愛德華,連夢中也全是他的身影。
他的來信、他的手迹仿佛給她的心湖投入巨石,激起層層波浪,她想見他,她夢見他的親吻,午夜驚醒。
她祈求他去巴黎,他不願,也不能。
最後,她的渴望脫離掌控,她沒有收到期待中的回信,于是,就在那個早上,她決意扯下所有怨恨的僞裝,跑回家見他。
如果萊伊小姐嘲笑她,或者愛德華赢得這一仗,又有什麼好介意的?她沒有他活不下去,他還是她生活的全部,她的愛。
“哦,上帝啊,我真希望我沒有回家。
”
她記得,她如何向上帝祈禱讓愛德華愛她的方式如她所願。
孩子死後,她一度強烈地反對宗教,現在不知不覺消失了。
在孤單和悲苦中,虔誠回到了她身上。
信仰來來去去,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