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法可循,對于信徒而言,與其說它是一種信仰,不如說它是一種感受。
伯莎發現,相比以前常去的陰沉的禮拜堂,在天主教堂裡祈禱更為輕松。
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禮拜堂,和三百多人一起飛快地念禱告詞,她根本辦不到。
擁擠的人群隻會導緻她關上情感的閘門,她的靈魂隻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舒展開來。
在巴黎,她發現了一些全天開放的祈禱室,靜谧甯人。
當外面燈火通明時,她就會走進去休息一下。
傍晚時分,光線昏暗,焚香的味道四處飄散,這樣的甯靜格外宜人。
唯一的光明來自小蠟燭,散發出明明滅滅的神秘光芒。
它的燃燒也許是為感恩,也許是為希望。
伯莎誠摯地為愛德華和自己祈禱。
但愛德華不為所動,她的努力歸于白費。
她的愛就像一顆寶石,他不屑一顧,随手扔在一旁,即使丢失也不以為意。
但她覺得太不幸太傷心了,沒有多餘的力量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她知道,愛德華看不出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他昨晚休息充足,肯定會信心滿滿興高采烈地回來,根本意識不到她度過了一個多麼沮喪的夜晚。
“我想是我做錯了。
我苛求過多,但就是控制不了。
”她隻懂得用一種方式去愛,事實上看起來這是一種愚蠢的方式。
她大叫:“哦,我真希望我可以馬上離開——永遠不回來。
”
她起床後,形單影隻地吃過早餐,然後麻木地在屋子裡忙個不停。
愛德華曾留話說回來吃午餐,他不是一向以自己的誠心為榮嗎?伯莎所有的急躁都被磨光了,現在對于見他不那麼迫切。
外面暖洋洋的,還有花草的清香,她很想馬上出去,但想到愛德華回來時見不到她會失望,她又沒出去。
“這樣猜想他的感情多傻啊!如果我不在,他自然會去忙他的活兒,在我出現前根本不會想起我。
”
盡管如此,她還是待在家裡。
他終于回來了,她沒有趕去迎接他,她正在卧室收拾東西,即使聽到樓下他講話的聲音也沒有停手。
這種态度的差别太奇怪了,前幾天還充滿緊張熱切的盼望,現在卻冷漠無比。
他走進房時,她轉過身來,但沒有移動一下。
“你回來啦?過得好嗎?”
“好,好極了。
”
“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我不在家時你沒生氣吧?”
她微笑着回答:“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