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無論如何也受不了她們,她們都是些守舊的人。
我會把你的一切告訴她們的,肯定讓她們腦袋疼。
”
伯莎揚起眉毛:“你反對守舊的人?”
“簡直是讨厭。
我曾在最後那個家庭教師的家裡待過,那家夥的老婆是天下最可怕的老太婆了,你肯定沒見過那種。
于是我寫信告訴我媽說我恐怕自己的良好品行要被破壞了。
”
“那她帶你回去了嗎?”
“無巧不成書啊,那老家夥正好在同一天寫信給我爸,說如果不把我弄走他就給我一顆子彈。
于是我遞交了退學申請,告訴他雪茄裡有毒,然後一溜煙兒跑了。
”
“坐在腳凳上肯定很不舒服,為什麼不坐到椅子上來呢?”
“哦,不,挺舒服的。
除了土耳其地毯和餐桌,沒有什麼比腳凳坐起來更舒服的了。
椅子總讓我覺得在裝模作樣,悶死了。
”
伯莎覺得傑拉爾德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你要在倫敦待多久?”
“哦,隻待一個月,真倒黴!然後我得去美國,掙錢,接受改造。
”
“希望你能做到。
”
“哪一個?你知道,一個人不能同時做兩件事。
你得先掙錢,然後再改造自己,如果還有時間的話。
但不管怎樣,這該死的前景也比在一個讨厭的教師旁邊冒汗來的順心。
如果有人讓我完全不能忍受,那就是陸軍教官。
”
“我明白,你和他們打過很多交道。
”
“我不希望你知道我過去的所有事情。
現在我不想成為你的笑料。
”
“我并不覺得它會有什麼教育意義。
”
“哦,它會的。
它會讓你看到,美德如何被踐踏(那是我),邪惡又如何得意。
我太不幸運了,人們有點兒像一個鼻孔出氣,總愛從錯誤的角度來看待我的行為。
我的運氣從頭到尾就沒出現過。
最開始,我被人家一腳從拉格比踢出來。
哦,不過那不是我的錯。
我很願意留下,但我被趕走了,好像我比任何人都差似的。
老爸罵了我足足六個星期,說我把他氣得白頭發都要掉光了。
嗯,你知道的,他本來就快秃頂了,所以,後來我忍不住說我不知道他的白發去哪兒了,看起來他不太想和白頭發做伴。
所以後來呢,他把我送到一個玩撲克的老師家裡,哈,他把我騙的一分錢都不剩,然後寫信告訴我老爸,說我是隻堕落的狗崽子,敗壞了他的學風。
”
“我們能不能談點兒别的?”
“哦,但你必須把故事先聽完。
後來我去了另外一個老師家裡,發現那些夥計沒人會玩撲克,所以我自然認為這是仁慈的上帝在顯靈,幫我撈回被騙走的錢。
我告訴他們,不要在現世中積累财富。
四天我就大肆赢了他們三十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