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美麗的少女發誓至死不渝,然後無憂無慮地離開,扔下她們抱成一團獨自哭泣。
有的男人天性就會讓女人心碎。
”
“我覺得他隻是有點兒野,但沒大礙。
他無意傷害别人的。
”
“他那種人從不故意傷人,但也正因如此,他們帶來的傷害才是緻命的。
”
“他滿懷深情。
”
“親愛的,我當真相信你愛上他了。
”
伯莎回答:“是,而且很瘋狂!”
坦白無遺往往是蒙蔽他人最穩妥的途徑,特别是招供而不出于自覺的時候。
五十歲左右的女人有一個惱人的習慣,那就是把二十五歲以上的同性全部當成同輩看待。
萊伊小姐完全沒料到,在伯莎眼裡,傑拉爾德這個小男孩還有其他的形象。
但愛德華再也不可能被阻攔在鄉下了。
伯莎驚訝于他想見她的想法,還有點兒惱火,因為他的出現比任何時候都讓她厭煩。
她不希望美好的夢被打攪,即使它隻是一場夢而已;在漫長的冬天,它隻不過是一個幸福的春日而已。
現在,她看傑拉爾德的目光顯得很沉重,她無法忍受想象接下來這段日子的念頭。
如果沒有那快樂的笑容,生命有什麼意義,尤其是沒有那澎湃的激情!他的愛情不可思議,它圍繞着她,就像一團神秘的火焰,将她托在空中,使她恍若飄行其中。
但美好的事物總是姗姗來遲,或者不圓滿。
為什麼她全部的激情早早被揮霍一空,付之東流?現在,當一個美少年奉上初戀的愛戀時,她卻無以為報。
愛德華和傑拉爾德将會碰面,她為此感到有些不安,她不知道他們對彼此會做何想法,她觀察着傑拉爾德。
愛德華走進來了,像鄉下粗野的風、喧鬧、健康、快活、奔放和直接。
萊伊小姐唯恐他撞碎她的瓷器,擔心得渾身發抖。
他親親她的臉頰,然後親親伯莎的另一邊臉頰。
“嘿,你們最近怎麼樣?這是我的小表弟,哈?你怎麼樣?很高興見到你。
”
他鐵塔般地站在傑拉爾德旁邊,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憨厚地朝他笑着,然後,他坐下來。
椅子對于他來說太小了,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感覺比看着一個曾經愛慕着但現在卻不是生活唯一的丈夫更可笑的了,不過這樣容易讓交談變得不太順利。
萊伊小姐很快就把傑拉爾德帶走了。
她認為丈夫和妻子應該享受一會兒獨處的時光,那是婚姻永遠賜予他們的,不可逃離。
伯莎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這場嚴酷的煎熬。
她沒有什麼話和愛德華說,而且很擔心他會敏感。
她問:“你住在哪兒?”
“哦,我住在宮廷旅店,我總去那兒。
”
“我猜你也許今晚想去劇院,所以我訂了一個包廂,這樣波莉姑姑和傑拉爾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