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起去。
”
“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
伯莎禮貌地笑着:“你總是那麼好脾性。
”
“你似乎還是一點兒也不關心我的社交。
”
伯莎迅速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那麼想?”
他笑着回答:“嗯,你好久沒回萊伊府了。
”
伯莎松了一口氣,因為他顯然對此沒太認真。
她沒有勇氣直接說她永遠不打算回去。
無窮無盡的解釋,他的驚奇,讓他理解的渺茫,都超出她的忍耐界限。
“是嗎?我真不知道,過了社交季再看。
”
“什麼?你還要待兩個月?”
“我覺得布萊克斯達布爾不太适合我,我在那兒總愛生病。
”
“哦,胡說。
那裡的空氣是全英格蘭最清新的。
死亡率幾乎為零。
”
“愛德華,你難道不覺得我們這樣的生活很幸福嗎?”
她緊張地看他對這句試探性的話如何反應,但他隻有驚詫。
“幸福?是,那是相當的。
當然,我們也有小争執。
但所有人都這樣。
隻是它們主要出現在最開始,道路有點兒崎岖,我們沒有給輪胎打足氣。
我确定,我沒什麼好抱怨的。
”
伯莎說:“當然,那才是最重要的。
”
“你看起來氣色很好,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回去。
”
“嗯,再看看。
我們還有大把時間來讨論這個問題呢。
”
她害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
寫信要容易得多。
“我希望你定個日子,這樣我就可以安排妥當,告訴朋友和鄰居。
”
“這要看波莉姑姑了,我自己說了不算。
我會給你寫信的。
”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伯莎有主意了。
“去自然曆史博物館怎麼樣?還記得嗎?我們蜜月去過的。
”
“你想去嗎?”
“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
第二天,伯莎和丈夫在購物的時候,傑拉爾德和萊伊小姐在旁邊百無聊賴地坐着。
她問:“沒有伯莎你是不是很孤單?”
“太傷我心了!”
“孩子,這樣的回答太侮辱我了。
”
“很抱歉,但我一個時間内不能同時跟兩個人客氣。
我的好脾氣在克拉多克先生身上耗光了。
”
“很高興你喜歡他。
”
“我不喜歡!”
“他是個非常可敬的人。
”
“如果我和伯莎分别六個月,我絕對不會扔下她去看什麼蟲子。
”
“這也許是伯莎的主意。
”
“如果她甯願去看蟑螂和填充的袋鼠,一定是覺得克拉多克先生是一個呆頭鵝。
”
“我的朋友,你不應該這麼輕率地下結論。
”
“你覺得她喜歡他嗎?”
“我親愛的傑拉爾德,這算什麼問題!愛他,尊敬他,服從他不是她的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