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爾共濟會(第31889分會)的種植工人工會領袖G.W.哈夫洛克,後者是政治家的帶頭人阿特希爾·貝柯特。
鑒于共濟會成立得更早,最後決定讓他們走在前面。
接下來是區議會,愛德華曾擔任主席,後面緊接着是上流人士的車馬。
梅斯頓·萊爾夫人派來一輛豪華的分頂式四輪馬車,但布蘭德頓夫人、莫爾森一家以及其他人隻派了普通的四輪馬車。
要統帥這支龐大的隊伍,真需要驚人的将才。
亞瑟·布蘭德頓都動怒了,因為保守黨員要在他們規定的時間前動身。
A.W.羅傑斯(就是那個“公鴨嗓子”地主)說:“啊,現在正是需要克拉多克的時候。
他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組織者。
如果由他來組織,所有事情都會井井有條,葬禮也早就結束了。
”
最後一輛馬車終于消失在視野中。
伯莎好不容易獲得了半刻清閑,躺在窗戶旁邊的沙發上。
她由衷地感激老傳統,它規定寡婦不得出席葬禮。
她的眼睛疲倦,毫無神采,呆滞地盯着那一長排光秃秃的榆樹。
天空灰暗,雲層低壓。
伯莎現在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臉色蒼白,但依然不失美麗。
頭發卷曲而豐厚,但黑色的眼睛下出現了更黑的細紋,眼睛裡的光彩也黯淡了,眉毛中間有一條淡淡的豎紋,雙唇也失去了青春的歡樂,嘴角悲哀地往下撇着。
她的臉龐非常瘦削,看起來疲憊到了極點。
她漠然的雙眼告訴世人:她曾經愛過,但空手而歸;她曾經是一個母親,但孩子離開人世了;現在,她無欲無求,除了安甯。
伯莎的确心灰意冷了,身體和精神都是。
她厭倦了愛情和憎恨,厭倦了友誼和知識,厭倦了逝去的歲月。
她的思想漫遊到未來,她決定離開布萊克斯達布爾。
她要把萊伊府租出去,這樣她無論怎麼空虛都不會想回來。
首先,她打算去旅行,她希望住在無人認識的地方,以求更容易忘記過去。
伯莎的回憶中出現了意大利,那個安放心願未了之人的痛苦的地方,那片極樂之土;她将會去那兒,或者更遠,甚至奔向太陽。
現在她在人世已經沒有羁絆。
她終于、終于自由了。
憂郁的一天馬上結束了,懸浮在天上的厚重雲層久久不散,随着夜晚的來臨變得漆黑一片。
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