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着騎!”
這回換了一頭裝着給男人騎的鞍子的驢子,她翹起腿,得意洋洋地踏進兩側的鐵蹬,在鞍子上坐下了。
麗莎看上去一點兒也不謙虛,也不害羞;騎跨在鞍上她感到十分自在。
“這回我一定行,湯姆,”她說,“你也去弄頭驢子來,跟我們比試比試。
”
這場比賽也完全就是一場騷亂。
麗莎使出渾身力量來踢打她的驢,一邊還不住地尖叫大笑,最終赢下了這場比賽,并且領先其他對手很長一段距離。
這場比賽之後,大家感到又熱又渴,于是便跑到酒吧去喝酒休憩,讨論着賽驢場的事情。
在他們喝得差不多了之後,麗莎、莎莉和她們的崇拜者及布萊克斯通夫婦一起走出酒吧,準備去尋找其他的樂子,他們很快便被扔椰子的遊戲吸引住了。
“哦,讓我們來扔椰子吧!”麗莎興奮地叫道,就這樣,那些不幸的男子們不得不開始準備銅币,以供莎莉及麗莎用以投擲——而更讓人難過的是,她倆的投擲技術不是一般的可笑。
“這看起來很簡單,”麗莎捋了捋頭發,說道,“但我卻總是擊不中那些椰子。
湯姆,你來試試吧。
”
他和哈裡的技術都不怎麼樣,然而吉姆卻打下了三個椰子,看得出為他們提供這遊戲的老闆都開始擔心起來。
“你真是太棒了。
”麗莎很是贊賞地說道。
他們試圖讓布萊克斯通太太也來試試運氣,然而她卻堅決地拒絕了。
“我才不會幹這些蠢事。
在我看來,這完全就是在浪費錢。
”她說。
“别這樣,現在别說這些破壞氣氛的話,”她的丈夫評論道,“我們去吃椰子吧。
”
每一對都分到了一個椰子,當女士們喝完了椰汁之後,又将椰肉切下,準備再用作晚餐或茶點時的補充品。
過了一會兒,大家便開始用晚餐,又是香腸、煮雞蛋、幹臘腸以及無數的啤酒。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啤酒——我已經喝暈了。
”麗莎說。
衆人爆發出一陣大笑。
飯後,他們還剩下一個小時才返程,這時,那六角手風琴總算派上了用場。
大家坐在草坪上,聽着哈裡先拉了一首獨奏曲。
接着,有人提議大家來唱唱歌,吉姆于是起身唱起了那首古老的《啊,金色的小夥子,啊!》。
在這些人面前根本沒必要忸怩,麗莎也自告奮勇地為大家獻上了一首流行的滑稽歌曲。
接下來又是手風琴表演,然後又有人提議誰來唱首歌。
麗莎轉向了在自己身旁默默坐着的湯姆。
“老兄,你來給我們唱一首吧。
”她說。
“我不行,”他回答道,“我不是唱歌的料。
”這時,布萊克斯通站起身來,表示自己可以再來一首。
“湯姆真是個膿包,”麗莎心想,“完全不像布萊克斯通那個家夥。
”
随後,他們又在啟程回家前去酒吧最後喝了幾杯,等到号角響起之後,一行人才開始搖搖晃晃地往馬車停靠的方向走去。
麗莎一邊搖晃着前行,一邊說道:“哦,我想我可能喝得太多了。
”
車夫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感到無比憂郁,他坐在駕車的位子上,手握缰繩,耷拉着腦袋,幾乎快要靠到自己胸前。
他正在哀傷地緬懷自己的青春歲月,懊悔自己當初沒能做得更好。
麗莎完全不屑這類崇高的感情,她伸出拳頭敲了一下車夫的帽子,帽子被敲下去遮住了車夫的眼睛。
“老家夥,”她說道,“你幹嗎把臉拉得跟風筝一樣長啊?”
他轉過身來,對她進行了還擊。
“你才是老家夥!”他說。
“布丁臉!”她叫道。
“風筝臉!”
“鬥雞眼!”
她非常興奮,一邊笑一邊唱,引起了一陣喧嚣。
她一邊樂着,一邊和湯姆交換了帽子,而看到湯姆戴上自己的羽毛帽子之後,她尖聲狂笑起來。
當車子開動的時候,大家唱起《因為他是一個大好人》,這個夜晚回蕩着滿滿的嘈雜喧嚣之音。
麗莎、湯姆和布萊克斯通夫婦坐在同一排的位置上,麗莎就那樣坐在兩位男士之間。
湯姆感到無比愉悅,希望那車永遠都不要停下來。
漸漸地,随着馬車漸行漸遠,大家也安靜了下來,歌聲停止了,人們說話的聲音也低了好多。
有的人睡着了;而莎莉和她的愛人此時正依偎在一起,也是昏昏欲睡。
這是個非常美麗的夜晚,天空依舊是很藍,很黑,布滿了無數閃耀的明星。
這個晚上,麗莎擡頭望着那天空,突然産生了某種特别的情感,覺得自己突然希望靠在誰的懷裡,或是能夠體會某個強壯的男人的愛撫,并且,這感覺也愈加強烈起來。
她沒再說話,同排的另外三人也是默默無言。
接着,她漸漸感覺到湯姆的手悄悄地圍上了自己的腰間,他的動作非常小心,感覺像是有些害怕的樣子;這一次,麗莎和湯姆都覺得非常開心。
然而突然,她身體的另一邊也有了動靜,她感到有隻手正在自己的腿上摸索,還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溫柔地攥着——是吉姆·布萊克斯通!她吃了一驚,随即渾身一陣顫抖。
湯姆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