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下面拿出了一個山羊皮袋子,放在了那個由椅子圍成的圓圈中間,然後貓下了腰。
隻見那口袋表面奇怪地波動了起來,瑪格麗特不禁一個哆嗦。
那個阿拉伯人打開了口袋。
坐在角落的女人冷漠地摩擦着鼓,時不時地發出一聲粗野的叫喊。
那個阿拉伯人邪惡地笑了一下,潔白的牙齒反射出一道閃光,然後他猛地将手伸進了袋子裡,就像在一袋玉米中翻找東西一樣摸索着什麼。
接着他拉出了一條扭動着的長蛇。
他将蛇放在了地上,等了一會兒後便将手放在蛇身上。
一瞬間,蛇便僵直得像一根鐵條一樣。
要不是那雙睜得大大的殘忍的眼睛,誰都不會相信這是一樣活物。
“看,”哈多說,“這就是摩西在法老面前演示的奇迹。
”
接着那個阿拉伯人拿出了一支葦笛。
這葦笛和牧羊神潘對着森林精靈吹奏的笛子沒什麼不同。
他吹起了一支怪異又無變化的調子,原本僵硬着的蛇随着樂聲慢慢活動了起來。
它擡起了頭,慢慢直起身子,最後竟靠着尾巴将自己整個豎了起來,然後随着音樂緩緩地來回晃動。
奧利弗·哈多似乎對此非常着迷。
他探身向前,一臉急切,他那雙不同尋常的眼睛盯着耍蛇人,露出了不可名狀的表情。
瑪格麗特害怕地連連後退。
“别害怕,”亞瑟說,“這些人耍動物時都把它們的尖牙拔掉了的。
”
奧利弗·哈多看着亞瑟,他似乎每次都在思考自己是在對怎樣的人說話。
“隻有不借助醫療救助也能免疫毒性最強的蛇的毒液才算是真正的耍蛇人。
”
“是嗎?”亞瑟說。
“在馬德拉斯,一個當地最著名的耍蛇人在被一條眼鏡蛇咬了兩小時後死了,當時我就在那兒。
”哈多說,“我一直聽說他技術了得,于是一天晚上就拜托一位朋友帶我去他那兒。
當時他不在家,于是我們就留下來等他。
過了一會兒,他和幾個朋友一起回來了。
我們告訴了他我們此行的目的。
他剛參加完婚宴,喝得醉醺醺的。
不過他還是叫人拿來了蛇,立刻為我們做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表演。
那些表演估計這個耍蛇人聽都沒聽過。
最後他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條巨型眼鏡蛇,操縱了起來。
突然,蛇朝他的下巴飛去,咬了他一口,留下了兩個針尖一樣大的傷口。
耍蛇人猛的一驚,退了回來。
“‘我死定了。
’他說。
“他身邊的朋友想殺了那條眼鏡蛇,卻被他阻止了。
“‘讓它活着吧。
’他說,‘或許它還能為其他的耍蛇人服務。
對我來說是沒有用了。
現在什麼都救不了我了。
’
“他的朋友、同伴和其他術士圍着他,将他擡到了一張椅子上。
兩個小時後,他就死了。
他醉得太厲害,所以忘記了幾句護身咒語,這才斷送了性命。
”
“你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