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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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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

    然而,他雖然不知道瑪格麗特在哪裡,但一定能猜到是亞瑟在背後搗鬼,而亞瑟是很容易找到的。

    哈多的杳無音訊讓祖西感到不安。

    她真希望此刻亞瑟沒有因為工作而滞留在倫敦。

     最後,他們提起了一份離婚訴訟。

     兩天後,亞瑟在診室時收到了哈多遞上的名片。

    亞瑟用力地咬緊了牙關。

     “請那位先生進來。

    ”他命令道。

     哈多走了進來。

    亞瑟背對着壁爐站着,示意他坐下。

     “有什麼能幫你的嗎?”他冷淡地問。

     “親愛的伯登,我來可不是求助于你的外科技術的。

    ”哈多一邊笨拙地坐下,一邊微笑着說。

     “那看來我多慮了。

    ” “我很佩服你的足智多謀。

    昨天我收到了一張非常有趣的傳票,我想大概是你的功勞。

    ” “我之所以允許你進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有事請和我的律師聯系。

    ” “我親愛的朋友,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粗魯呢?難道你奪走我的愛妻不是事實嗎?你在動用民法時至少應該考慮一下我作為丈夫的權利吧?” “我的耐心大不如前,”亞瑟說,“我鬥膽提醒你一句,我曾對你大發雷霆,結果怎樣你很清楚。

    ” “噢,伯登啊,我還以為你現在對此後悔了呢。

    ”哈多回答道,絲毫不感到害臊。

     “我的時間很緊。

    ”亞瑟說。

     “那我就直奔主題了。

    我打算提交對我妻子的反訴呈請書,而你則是共同被告。

    ” “你這個不要臉的無賴!”亞瑟憤怒地大聲喊道,“你我都很清楚,她是清白無辜的。

    ” “我隻知道她和你一起離開了酒店,并且迄今為止一直受到你的照顧。

    ” 亞瑟氣得臉色發青,忍不住想痛打哈多一頓。

    他幹笑了一聲。

     “随你怎麼做。

    我還真是不害怕。

    ” “天真的群衆是沒有判斷力的。

    你放心,我一定能編出一個動人的故事,毀了你的事業,逼着你辭退在各個醫院引以為豪的職位。

    ” “你忘了一點,這樁案子并不會公開受審。

    ”亞瑟說。

     哈多凝視着他,一時答不上話來。

     “你說得沒錯,”他最終微笑地說道,“我忘了這一點。

    ” “那恕不遠送。

    ” 奧利弗·哈多站了起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那張碩大的臉。

    亞瑟充滿鄙夷地看着他,然後按了按鈴,一位仆人立刻走了進來。

     “帶這位先生出去。

    ” 哈多鎮定自若地向門口走去,沒有表現出半點兒慌張。

     哈多的示弱讓亞瑟松了一口氣。

    他的律師早就向他斷言奧利弗不敢為這件案子辯護。

     瑪格麗特對訴訟的細節逐漸表現出了興趣。

    她的心中滿是重獲自由的迫切渴望。

    她一點兒也不懼怕打官司的煩瑣,談起哈多時也不再害怕得花容失色。

    她的身體日益強壯,人也逐漸開朗起來。

    她那迷人的笑聲回蕩在她們的小屋裡,就像當初在巴黎的畫室時一樣。

    她的朋友們都相信,用不了多久,原先的瑪格麗特就會回來了。

    案子在七月底開審,之後便是長假,祖西答應瑪格麗特,待案子一結束,就帶她去國外旅行。

     但沒過多久,瑪格麗特的狀态又起了變化。

    随着開審日期的臨近,她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她終日愁眉不展,總是久久地陷入憂郁的沉默中。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将要向冷漠客觀的陌生人坦言自己婚後最私密的生活細節。

    但後來她的緊張已超出了常理可以解釋的範圍,于是祖西不得不給亞瑟寫了一封信。

     親愛的亞瑟: 瑪格麗特最近很奇怪,我不知道她怎麼了,你最好來看看她。

    之前她心情不錯,但近來卻變得非常易怒。

    她非常焦慮,一刻都停不下來,即便坐着,她的身體也不自然地扭動着,就像抽搐一樣。

    我害怕她之前承受的痛苦引起了某些神經系統的疾病,因此非常擔心。

    她毫無目的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停地上樓下樓,在花園裡進進出出。

    她突然變得少言寡語,眼神也恢複成了剛來這兒時的樣子。

    我問她到底怎麼了,她說:“我恐怕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她不願意或者無法說清楚她的意思。

    這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心煩意亂,所以我不知道我所看到的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出于我的想象,因此我希望你能來一趟,給我一點兒勇氣。

    各種反常攪得我心神不甯,我的心中充滿了沒來由的恐懼。

    我不知道哈多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能讓我感到了如此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似乎能看到他那雙可怕的眼睛和冷漠又淫蕩的笑容。

    我半夜醒來時心跳得非常劇烈,總感覺有什麼壞事要發生了。

    
上帝啊,要是現在審訊已經結束那該多好啊,我們就能快活地在德國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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