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議的事情。
每當他那低劣的把戲成功的時候,他的内心便充滿了一種巧妙又大膽地走了一步棋後大獲全勝時一樣的滿足感。
他就是個流氓,但是流氓得很勇敢。
醫生想起了那晚與風暴相搏時船長那了不起的自信,頓時感到船長話中充滿了樂趣。
在那風急雨驟的夜晚,他不得不為尼克爾斯的從容、機敏和冷靜所折服。
過了一會兒,醫生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他一直想向船長求證一件事,但都找不到合适的時機。
這件事已經在他嘴邊徘徊很久了。
“你認識一個叫帕特裡克·哈德森的家夥嗎?”
“帕特裡克·哈德森?”
“他以前是新幾内亞常駐地方法官,已經死了好多年了。
”
“那可真是太巧了。
我不認識他,别誤會。
不過悉尼也有一個叫帕特裡克·哈德森的人,橫死了。
”
“哦?”
“嗯,是我們出發前沒多久的事情,新聞鬧得漫天都是。
”
“你說的那個人和我說的那個人也許有什麼關聯。
”
“他是那種外粗内秀的人。
據說以前是一個鐵路工人,後來一路爬了上來,還搞起了政治什麼的。
聽說他入了黨派,肯定是工黨。
”
“他怎麼死的?”
“中了槍,是他自己的槍,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
“自殺?”
“不是,他們說他不可能那麼做。
我那時不在悉尼,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那件事确實轟動一時。
”
“他結婚了嗎?”
“嗯,很多人認為是他老婆幹的。
不過也沒證據。
她去了照相館,回來便看到他躺在那兒,屋裡有打鬥的痕迹,家具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我從來都不認為是他老婆幹的。
照我說,他們就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隻要有可能,就得讓你活着,你要是解脫了,他們就沒樂子耍了。
”
“不過确實有很多女人謀殺了自己的丈夫。
”醫生反駁道。
“那純粹是意外而已。
衆所周知,意外專挑那些最遵紀守法的家庭。
有的時候她們就是不小心,然後一失手,那可憐的畜生就死了。
但她們不是故意的,最起碼不是故意想害自己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