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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發條鳥與星期二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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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牢牢記住。

     “這一次換你來想像一下我的模樣了!” 女人用誘惑的口吻說。

     “從聲音想像我是一個模樣的女人,可以嗎?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我想不出來!”我而。

     “試試看嘛!”女人說。

     我看了手表一眼,還有五秒鐘才一分,我望地歎了一口氣,就接受她的要求吧!但是,隻要我一讓步,對方就會得寸進尺,這是我從叁十年生活中所獲得的經驗——确實如她所說,這曾經是我的特技之一——集中精神去聽對方的聲音。

     “二十七、八歲,大學畢業,東京人,小時候生活環境中上。

    ”我說。

     “太厲害了!” 她說,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再說說看!” “長得滿漂亮的,至少你自已是這麽認為,但是有一點自卑。

    個子矮矮,或者乳房小小的。

    ” “說得像極了!” 她低聲地笑着說。

     “結了婚,但是還不太習慣,而且有些問題。

    沒有問題的女人不會随意打匿名電話給男人。

    但是,我還是不認識你,至少沒有和你講過話,所以不管怎麽想,我還是無法想出你的模樣。

    ” “或許是吧!” 她用平靜的語氣說。

     “你對自已的能力如此地有自信?你難道不認為是你的腦子裡有一個緻命的死角,否則你怎麽會想不起來我是誰呢?像你這麽聰明、能力又強的人,應該想不起來的啊!” “你不要替我戴高帽子!”我說。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是那麽偉大的人,我也有能力所不及的地方,所以才會越來越走偏人生的方向。

    ” “但是,我還是很喜歡你,雖然這是過去的事了!” “那麽,談談過去的事情吧!”我說。

     時間兩分五十叁秒。

     “過去有什麽好談的,我們的事情也不會記錄在曆史上!” “會成為曆史的!”我說。

     或許正如她所說的,我的腦子裡存在着某一個死角,這個死角或者身體裡的任何一個角落,就像一個失去的地底世界,而且,這個死角正是使我的人生觀發生狂亂的原因。

     “我現在正在床上呢!”女人說。

    “剛剛洗完澡,什麽衣服也沒穿。

    ” 什麽衣服也沒穿!那不像春宮電影裡的情節一樣了嗎? “你覺得我應該穿件内褲比較好呢?還是穿雙褲襪比較好?或者什麽都不要穿!” “随你自已高興就好!”我說。

    “不過,我不喜歡在電話裡談這些,一點趣味都沒有。

    ” “十分鐘就好了!隻有十分鐘而已,對你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失,而且我們隻不過是一問一答而已。

    你認為裸體比較好,還是穿上什麽比較好。

    我什麽衣服都有呢!例如襪帶……” 襪帶?竟然有人穿襪帶,莫非她是“閣樓”雜志的模特兒。

     “你最好不要穿衣服,也不要亂動!”我說。

     時間是四分鐘。

     “而且我的陰毛還是濕的呢!”她說。

     “完全撺乾,所以現在還是濕的,熱熱濕濕的,非常柔軟喔!黑亮亮的,非常柔軟,要不要摸摸看!” “我不喜歡——” “再下面一點也是熱的呢!好像剛熱過的奶油,非常熱的喔!真的喲!你想不想知道我現在是什麽姿勢呢?右膝立起來,左腳橫地打開,像時鐘十點五分的角度,” 從說話調來,我知道她所言不假。

    她真的将兩腿打開成十點五分的角度,而且把陰部弄得濕濕熱熱的。

     “摸摸唇,慢慢的,而且是開着的。

    慢慢的喔!用指腹慢慢的摸,非常慢喔!再用另一隻手玩弄着左邊的乳房,從下面開始輕輕地按摩,乳頭突然的變硬,重複幾次吧!” 我悶不吭聲地将電話挂掉。

     然後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闆,吸了一根煙,馬銀停在五分二十叁秒的位置。

     我閉上了眼精,出現一幅五顔六色的彩畫。

     為什麽會這樣呢?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不對勁了呢? 十分鐘頭後,電話又響了,這一次我并沒有去接,電話響了十五聲之後就挂掉了。

     兩點前我越過院的圍牆,到後巷去。

     所謂的“後巷”事實上稱不上是一條後巷,因為它不是一條真正的路。

    路應該是有入口、出口的。

     但是,“後巷”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稱不上,因為至少死胡同還有個入口。

    附近的人們為了方便稱呼,就叫它“後巷”。

     “後巷”長約二百公尺,寬不到一公尺,再加上路上堆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必須側着身體才能在這裡走動。

     據說——這是将房子便宜地租給我們的叔父所說的——“後巷”原本是有出口和入口的,而且具有連接道路與道路的機能,但是,随着高度成長期的到臨,空地都蓋了新房子,結果道路就越來越狹窄,而住在這裡的人也不喜歡外人在自已的庭院裡鑽進鑽出,於是就将小路者起來,剛開始時大家隻是利用一些粗動的屏障物,但是漸漸地就有人用水泥牆、或鐵絲網将自已家門口的庭院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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