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範圍辦理的時間太短,還不能生效。
”這是保險公司給沃倫的拒付理由。
原來,事故的前一周父親剛剛增加了人壽保險,是他保險費的兩倍多。
但是得六個月的等待期之後才能領取那筆新增加的賠付款。
母親現在住在斯普林班克的沃倫家。
她最終接受了丈夫永遠不可能再回來的事實。
(縱使他的屍體火化之後,她還期盼着他随時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直到追悼會結束,客人紛紛離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變成了寡婦。
)沃倫的家在一條擁擠狹窄的街道上。
母親去他家時隻帶了幾件随身用品,所以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裡她都穿着那件天鵝絨睡袍在室内呆着。
她的信件由勞拉代取,勞拉把信件用一根橡皮筋紮着存放在自己公寓的那隻魚缸裡。
“這些郵件可以等着以後再看。
”她對母親說。
人壽保險,追悼會,最後的通知……這些事情繼續糾纏在一起,看起來既像是單獨發生的,又像是同時發生的。
随後,勞拉公寓下面的自動取款機吞了母親的銀行卡,事情就變得與從前完全兩樣了。
沃倫帶着母親去看勞拉,目的是想讓她把睡衣換下,出來透透氣。
他把她送到北山購物廣場後就回去了。
柯蒂斯夫人順便去了一趟廣場内的銀行,打算取些錢和女兒一起在美食廣場共進午餐。
她帶的銀行卡是她和丈夫共用的。
但是當她輸入密碼後,取款機不僅沒有吐出一張鈔票,卡也退不出來了。
也就是說,卡被取款機吞了。
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請到裡面找營業員。
勞拉的母親沒有進去,而是慌裡慌張地從廣場側門逃出,一路小跑來到勞拉的公寓門口,絕望地按響了門鈴。
“勞拉,是媽媽,快下來!”
于是,母女倆一起來到銀行,要求見經理。
“你們顯然是搞錯了。
”勞拉的語氣很肯定,盡管心裡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銀行經理是個又矮又胖的年輕人,皮膚白裡透紅,脖子下面的領帶打得過緊。
他拿出一張銀行報表,上面顯示的數據是:(189,809.51)。
“這個括号代表什麼?”勞拉問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