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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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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骨病,頭發也開始脫落。

    即便如此,她身上仍然洋溢着一股讓男人靠近她的天真爛漫的情欲。

     露絲厭倦了跟波莉鬼混的那些人——那些吸毒上瘾的人,于是生平第一次開始單獨出門,結交自己的朋友。

    她和一兩位讀教育學碩士的同學鑽進一群在金史密斯學院讀美術碩士的比她們年長些的男生中間。

    他們當時都在金史密斯學院學習。

    她喜歡跟他們待在一起,在半個學期中,每天下午都窩在煙霧缭繞的新十字酒吧裡,一邊喝着紅帶啤酒,一邊争論着最簡單派藝術20世紀50年代至60年代與流行藝術同時發展的西方現代藝術傾向,它把繪畫語言削減到僅僅是色和形的關系,主張用“極少的色彩,極少的形象”簡化畫面,除去幹擾主體的不必要的東西,多以日常生活中的平凡事物(如靶子,星條旗,地圖等)當作藝術形象來處理。

    、結構主義和後現代主義。

    她被他們一直喋喋不休的概念和左腦之類的玩意兒所吸引,卻對如何把這些東西轉化成創造性的作品感到茫然。

    這種時候既讓她困惑,又讓她羨慕。

     這些學藝術的男孩子都是些浪漫的家夥,手指上都有磨損,穿着污迹斑斑的馬丁大夫靴,不停裹着煙卷。

    克裡斯多斯很早就注意到她了,沒過多久就請她跟他到“他叔叔斯塔夫羅斯經營的這個希臘人的小地盤”去。

     此時正值酷暑期,倫敦的一切都有點誇張。

    他們去那家餐館的那天晚上,因為天氣潮濕,夜色并沒有緩解多少他們的壓抑心情,但在露絲此生當中,這是個非常特殊的夜晚。

     那天晚餐他們吃的是炭烤肉、大蒜乳酪黃瓜和甜得讓你牙齒疼的果仁蜜餅,之後露絲和斯塔夫羅斯喝着葡萄酒、希臘咖啡,直到餐廳關門。

    斯塔夫羅斯叔叔工作了幾個小時,不停地開冷啤和冰凍松香味葡萄酒,遞給服務員,他這時把音樂開大,收拾好桌子,把餐館變成了舞場。

    克裡斯多斯解釋說,周末的晚上,這很正常。

     這夜很長很累。

    露絲不知不覺跳到了一個大汗淋漓、矮矮胖胖的墨西哥男孩和一個女服務員旁邊,那個男孩是個洗碗工,那個女孩嘛,她早就發現是個大美人。

    這時,克裡斯多斯走了進來,手臂攬在露絲的腰間,姿勢莊重、浪漫,像老電影中的一幕似的,他把她弄到一邊,好把她據為己有。

     他們跳了幾個小時,腹股溝緊緊貼在一起——兩人肌膚相親:她把手臂伸到他的T恤衫裡,在他的背部揉搓。

    她記得自己聞到了頂級香水“清新之水”、洋蔥和汗水的味道,時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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