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心壯志的律師,很快就要當上大法官了。
露絲非常喜歡西蒙。
“他們是波莉的孩子。
”她把他們叫過去,“尼科和亞尼斯,過來見見利亞姆、艾菲和他們的爸爸,西蒙。
”
“過來抓樹枝吧!”安娜對西蒙的孩子們說道。
孩子們都在泥濘的田地裡急沖沖地往前走,隻有尼科拖拖拉拉的。
“那隻狗叫什麼名字?”尼科問道,抄着胳膊,站在那裡,顯示他知道自己已經長大,不屑于玩那些小孩子的遊戲了。
“特洛普。
”西蒙回答道,“給你,把這個扔給它,”他把一個滿是口涎的球遞給他。
尼科接過球,和那隻狗一起向前沖去。
“小夥子很棒。
”西蒙說道。
“他們有點野蠻。
”露絲輕聲說道。
“波莉終于來了?”
“昨晚到的。
”
“我什麼時候有幸見她一面?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西蒙說。
波莉在頂峰時期時西蒙是她的鐵杆粉絲,自從露絲提到波莉要來,他就一直坐立不安地等待她的到來。
雖然西蒙對這種期待極力掩飾,但露絲還是能看出來。
“恐怕她喝醉了,要一兩天以後才能出來。
我見到她時感到非常震驚。
”
“她很幸運,有你這樣的朋友,把她的粉絲攔着不讓見。
”西蒙咧開嘴笑了笑。
孩子們在前面跑,玩着抓球的遊戲,遊戲的中心似乎是那隻狗。
“我們認識的時間很長了,我和波莉——自從我們七歲時就認識了。
看見這個了嗎?結拜姊妹。
”露絲把食指上的那個傷疤給他看。
“這樣的事我也幹過,六歲的時候。
”西蒙說,“可我現在連那個孩子的名字都記不得了。
”
“我們血誓的時候是十六歲。
”露絲說,“我的父母離開以後,波莉精心安排了這個儀式。
我們穿上長長的禮服,非常嚴肅。
她還特别為此寫了一首曲子。
”
“什麼樣的曲子?”
“别問我這個。
”
“哥特式的,屬于十幾歲的,極端的。
”
“我知道。
但在當時似乎非常重要。
我們形影不離,她母親生病後,她爸爸跑得不見蹤影,我的運氣也沒了,真的隻有靠我們自己了。
我們好像需要點什麼東西來強調這一切。
”
西蒙拿起露絲的手指,俯身去看那塊傷疤。
“非常了不起。
一定劃得很深。
”
“是的,流了很久的血。
她的疤要小很多。
”她瞟了一眼孩子們,喊道,“亞尼斯,不要!”她看見亞尼斯正把安娜朝一條溝裡推。
露絲跑過去幫她,可當她跑到跟前時,隻見安娜正在大笑。
“起來,安娜!瞧,你渾身都是泥巴。
”
“那又怎麼樣?”安娜說,跳起來去抓亞尼斯,開始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