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
“男孩子們打了一仗。
”
“沒有流血吧?”
“沒有,”露絲說,“隻有麥片粥流了出來。
”
“他們很瘋啊,”加雷斯說。
克裡斯多斯和波莉搬到希臘時尼科才兩歲,那之後他一直沒有見過尼科。
至于亞尼斯,昨晚是他第一次見到他。
“你應該能夠理解吧!”露絲說。
加雷斯和安迪一直是在家自學的,按帕姆和約翰的理解,就是讓他們在農田周圍的森林裡閑逛,為所欲為。
哥倆在自己搭建的營地裡一待就是幾天,課本幾乎從來沒有打開過。
可他們讀的書以及對周圍世界的理解比大多數正規中學生都多,都深刻。
“不是,我不是說我那種瘋。
那是一種自由的饋贈。
或許會走錯路,但帕姆和約翰非常清楚他們這樣做的目的。
這些小家夥,他們好像被忽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也許不是。
也許我的意思是被輕視。
”
“我希望這不是在攻擊波莉。
”露絲說。
“我什麼也沒說,”加雷斯說着,舉起手,歪着嘴笑笑。
“不過你說得對。
亞尼斯和尼科似乎在品行方面沒有受到多少指導。
”露絲說着,把弗洛西換到另一邊喂,“當然不是最近才形成的。
”
加雷斯打開咖啡壺,走過去,站在露絲後面,低頭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用拳頭捶打母親的乳房,以獲得更多的奶水。
他伸出手,讓弗洛西握住他的手指。
奶水從她的嘴角滴落下來。
“我喜歡這樣。
”他說。
露絲感覺他的下身頂在她背上。
看見她喂奶,他總是會勃起。
露絲對此莫名其妙地感激。
這非常特别:親密、隐秘、有點害羞,是他倆之間共同的秘密。
“嗯…我聞到了咖啡的味道嗎?”
露絲吓得一跳,轉身看見波莉站在廚房中央。
加雷斯悄悄後退了一步,弗洛西丢掉奶頭,大哭起來。
波莉光着腳,隻穿了一件過時的棉質睡衣。
還不如一絲不挂呢,她那長滿雞皮疙瘩的乳頭和深色的陰毛清晰可見。
她心想,至少加雷斯從克裡斯多斯的畫中已經習慣了。
他以前全見過。
“進來吧。
”她說,把乳頭重新塞進弗洛西嘴裡。
“我給你弄杯咖啡吧。
很濃,黑的,不加糖,好嗎?”加雷斯朝爐子走去。
“記得很清楚嘛。
”波莉微笑道。
她在桌旁坐下來。
露絲正是在這時才意識到波莉在顫抖。
“你沒事吧?”
“我有點冷。
”波莉說,“我忘了這裡不是希臘。
”
“加雷斯,把我的和服給波莉取來好嗎?”
“好的。
”加雷斯說,放下波莉的咖啡,轉身向樓上跑去。
波莉在搭在她肩上的繡花包中摸索着,掏出一兩個棕色的藥瓶。
瓶子在她手中格格作響。
“這些也會引起顫抖。
”她說。
“是什麼?”
“謝天謝地,是希臘醫生瞎開的藥。
”說着,從每個瓶子裡倒出一片藥,用一大口咖啡吞了下去,“我需要幾片藥來幫助我度過最困難的時候。
”她迎着露絲的目光,笑了笑,“别驚慌,孩子她媽。
”
“我的意思不是——”可露絲知道波莉已經離不開那種東西。
她不知道那個希臘醫生了解多少波莉的過去。
當初在倫敦,一切還沒失去控制時,她就對藥片有嚴重的依賴。
盡管波莉外表柔弱,可她的酒量不比任何人差,總是能夠痛飲到天明,而這時露絲已經醉倒在角落裡好久了。
露絲讨厭所有讓她失去自我意識的緻幻藥,可波莉卻喜歡之極。
她曾說沒有這些“小助手”自己什麼歌曲都寫不出來。
“它們是抗抑郁的藥,可以幫助我一覺睡到天亮,”波莉從包裡又掏出一個瓶子,在空中揮了揮,“早上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