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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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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

     “男孩子們打了一仗。

    ” “沒有流血吧?” “沒有,”露絲說,“隻有麥片粥流了出來。

    ” “他們很瘋啊,”加雷斯說。

    克裡斯多斯和波莉搬到希臘時尼科才兩歲,那之後他一直沒有見過尼科。

    至于亞尼斯,昨晚是他第一次見到他。

     “你應該能夠理解吧!”露絲說。

    加雷斯和安迪一直是在家自學的,按帕姆和約翰的理解,就是讓他們在農田周圍的森林裡閑逛,為所欲為。

    哥倆在自己搭建的營地裡一待就是幾天,課本幾乎從來沒有打開過。

    可他們讀的書以及對周圍世界的理解比大多數正規中學生都多,都深刻。

     “不是,我不是說我那種瘋。

    那是一種自由的饋贈。

    或許會走錯路,但帕姆和約翰非常清楚他們這樣做的目的。

    這些小家夥,他們好像被忽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也許不是。

    也許我的意思是被輕視。

    ” “我希望這不是在攻擊波莉。

    ”露絲說。

     “我什麼也沒說,”加雷斯說着,舉起手,歪着嘴笑笑。

     “不過你說得對。

    亞尼斯和尼科似乎在品行方面沒有受到多少指導。

    ”露絲說着,把弗洛西換到另一邊喂,“當然不是最近才形成的。

    ” 加雷斯打開咖啡壺,走過去,站在露絲後面,低頭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用拳頭捶打母親的乳房,以獲得更多的奶水。

    他伸出手,讓弗洛西握住他的手指。

    奶水從她的嘴角滴落下來。

     “我喜歡這樣。

    ”他說。

    露絲感覺他的下身頂在她背上。

    看見她喂奶,他總是會勃起。

    露絲對此莫名其妙地感激。

    這非常特别:親密、隐秘、有點害羞,是他倆之間共同的秘密。

     “嗯…我聞到了咖啡的味道嗎?” 露絲吓得一跳,轉身看見波莉站在廚房中央。

    加雷斯悄悄後退了一步,弗洛西丢掉奶頭,大哭起來。

    波莉光着腳,隻穿了一件過時的棉質睡衣。

    還不如一絲不挂呢,她那長滿雞皮疙瘩的乳頭和深色的陰毛清晰可見。

    她心想,至少加雷斯從克裡斯多斯的畫中已經習慣了。

    他以前全見過。

     “進來吧。

    ”她說,把乳頭重新塞進弗洛西嘴裡。

     “我給你弄杯咖啡吧。

    很濃,黑的,不加糖,好嗎?”加雷斯朝爐子走去。

     “記得很清楚嘛。

    ”波莉微笑道。

    她在桌旁坐下來。

    露絲正是在這時才意識到波莉在顫抖。

     “你沒事吧?” “我有點冷。

    ”波莉說,“我忘了這裡不是希臘。

    ” “加雷斯,把我的和服給波莉取來好嗎?” “好的。

    ”加雷斯說,放下波莉的咖啡,轉身向樓上跑去。

     波莉在搭在她肩上的繡花包中摸索着,掏出一兩個棕色的藥瓶。

    瓶子在她手中格格作響。

    “這些也會引起顫抖。

    ”她說。

     “是什麼?” “謝天謝地,是希臘醫生瞎開的藥。

    ”說着,從每個瓶子裡倒出一片藥,用一大口咖啡吞了下去,“我需要幾片藥來幫助我度過最困難的時候。

    ”她迎着露絲的目光,笑了笑,“别驚慌,孩子她媽。

    ” “我的意思不是——”可露絲知道波莉已經離不開那種東西。

    她不知道那個希臘醫生了解多少波莉的過去。

    當初在倫敦,一切還沒失去控制時,她就對藥片有嚴重的依賴。

    盡管波莉外表柔弱,可她的酒量不比任何人差,總是能夠痛飲到天明,而這時露絲已經醉倒在角落裡好久了。

    露絲讨厭所有讓她失去自我意識的緻幻藥,可波莉卻喜歡之極。

    她曾說沒有這些“小助手”自己什麼歌曲都寫不出來。

     “它們是抗抑郁的藥,可以幫助我一覺睡到天亮,”波莉從包裡又掏出一個瓶子,在空中揮了揮,“早上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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