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答案。
安迪曾經告訴她,有一次,他和加雷斯搭了個棚屋,就是有兩間房的木屋,在帕姆和約翰的田邊上。
他們砍掉一片森林,用砍倒的樹木搭起木屋的架子。
這個活花了他們整整一個夏天。
他們十幾歲時跟露絲和波莉在布萊頓度過的那些慵懶時光是多麼不同。
她們飲酒作樂,在沙灘上吸食毒品,在沙發上跟男孩子鬼混。
盡管露絲很欣賞他們兩個人的工作方式,但她強烈反對修路這種實用主義的想法。
她說他們就是要把房子和車子分開。
她想站在水槽前看到的是一個花園,而不是一條車道。
而花園的背景是副樓,車子可以藏在這個背景之後。
如果他們有一輛漂亮的薩伯,或者是一輛瑪莎拉蒂之類的,那或許是另外一回事。
可看到那輛雖說實用,但又老又醜又大的福特Galaxy停在那裡時,就隻會感到壓抑。
兩個男人沒有拗過露絲,但她也要非常注意,最後的決定雖然對她有利,但她在面臨必須一個人将一個星期的用品搬下那些台階時,絕對不能抱怨或者讓别人幫忙。
在本來是條車道的地方卻是個花園,她喜歡。
地方那麼大,範圍那麼廣,可以種不同品種的百裡香和薰衣草,這讓她興奮不已。
孩子們喂雞的時候,她趁機在這裡待一待,培一培土,拔一拔這麼早就冒出來的雜草,她感到很高興。
弗洛西坐在嬰兒車上,在太陽下樂得格格直笑。
露絲聽着孩子們從後花園啪嗒啪嗒地跑到房子側面,向比薩烤爐旁的石桌和凳子跑去。
安娜每天都要坐到這裡數雞蛋。
“呃,我爸爸死了。
”尼科說。
“是的,是的,我知道。
”安娜說,“你讓我忘了數到多少了。
”
“可他還會回來。
”亞尼斯哭了。
露絲的心揪了起來。
“不會,他不會了。
”尼科說。
“有可能。
”
“我媽媽很有名。
她很瘦很漂亮。
”尼科繼續說道。
“呃,我媽媽也很漂亮。
”露絲忠實的小女兒安娜說。
“而且我媽媽很勇敢。
她有時把這裡切一刀,把那裡切一刀。
有時還流血。
”亞尼斯吹噓道。
“住嘴,亞尼斯。
”尼科責備道。
“我奶奶說我媽媽把我爸爸殺了,她是個巫婆。
”亞尼斯補充道。
“她沒這樣說。
”尼科說,聲音大了起來。
“她說過。
我聽見她說的,媽媽反擊奶奶時,說她是個巫婆。
”
“奶奶并不是真的說媽媽把爸爸殺了。
”尼科說。
“她說過。
我聽見她說的。
”
“你沒聽見——你住嘴,亞尼斯。
”尼科咆哮道,這時傳來了東西碎裂和安娜喘息的聲音。
“媽媽!”安娜大聲叫道。
露絲趕來及時将尼科和他弟弟拉開了。
尼科在尖聲喊叫,亞尼斯在哭,院子裡全是打碎的雞蛋。
安娜站在那裡,扭着雙手。
“夠了你們。
”露絲說,将他們兩個人隔在一手臂遠的位置,心裡在盤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她從眼角的餘光中,看見一隻狐狸蹑手蹑腳地鑽進了後院盡頭蘋果樹和梨樹之間的空地。
“安娜,小雞都回家了嗎?”
“當然回了。
”安娜說,然後順着露絲的視線看過去,“哦,狐狸!”
“瞧,”露絲輕聲說道,把兩隻手臂搭在兩個男孩身上,“看到了嗎?”
“它不會吃小雞吧?”亞尼斯問道。
“如果小雞都回家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