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加雷斯說,“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什麼時候能聽到你的新歌?”波莉再次坐下時,露絲問道。
“如果出來了,你将第一個聽到。
呃,第二個。
我已經答應将第一個聽到的權利給了西蒙。
”
露絲和加雷斯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想這些歌曲包含了你剛才對露絲說的那些話的精髓,加雷斯。
隻是歌曲中是我說給克裡斯多斯的罷了。
”波莉盯着自己的酒杯,繼續說道,“還有被遺棄的憤懑。
”
“這不是他的選擇,波莉。
”露絲說。
“至少我可以這樣說,是不是?真是好笑,即使這樣說,它也沒給我多少安慰。
”
“媽媽,我們洗完了。
”安娜說,走過來,用兩隻胳膊從後面抱住露絲,“來檢查一下吧。
”
露絲站起身,發現自己有點醉了。
她掃了一眼他們洗過的餐具,有一兩個盤子等他們睡覺以後要重新洗一下,但總體上還過得去。
“好的,換上睡衣吧,孩子們。
”她拍拍手,孩子們一溜煙跑到樓上去了,“刷牙,上床睡覺,我過會兒就上來。
”
“從今天下午的一切分裂行為來看,我猜想你是決定讓我的兒子們留在這裡了。
”波莉說。
加雷斯看上去很詫異。
“是這樣嗎,露絲?”他問道。
“這個辦法似乎是可行的。
我隻是覺得你的地方大點會好一些,波莉,可以減輕你的壓力。
你的兒子們也真的喜歡這樣。
”
“要是事先通個氣就好了。
”加雷斯說。
“要是那樣,你會反對?”她轉向他。
“噢,不會,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
”他盯着她的眼睛。
“得了吧,加雷斯。
”露絲再次坐下來,說,“他們放學後才來這裡,隻有每天早上和晚上在這裡,上面地方太小。
波莉工作時需要獨自一個人待着。
這對大家都好。
”
“不過,加雷斯說得對。
”波莉擡頭看着露絲,說道。
“能通個氣最好。
”露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是說,你不在,我沒法跟你通氣。
我早些時候确實上去過,可你不在。
”
“我整天都在。
”波莉說。
“我沒聽見你的動靜。
”
“這麼說,你來偷聽過,是不是?”波莉說。
“喂,真是可惡,我這就上去告訴尼科和亞尼斯,讓他們搬回到副樓去。
”露絲站起來,準備向樓上走。
她受夠了。
“噢,露絲,”波莉叫道,“到這裡來坐下。
你幹不出暴跳而去的事情。
我沒問題,真的我沒問題,隻是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
”
“相信我,你的感受在那一刻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波莉。
”露絲說道,仍然站在那裡。
“喂,露絲,你過來坐下,把酒喝了,别說了。
”加雷斯說。
露絲仍然站着。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上樓還是坐下?哪個比較不像投降行為?這時,波莉無意之中打了個冷顫。
露絲抓住這個機會,走到沙發旁,扯起一條毯子,向波莉走去,給她裹上。
“你真的應該穿得暖和一些。
”她說。
“喂,”波莉用毯子裹住自己,“對不起,我知道我有點尖刻。
我真的對這一切非常感激。
你真的非常大度。
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
“那就别感謝。
”露絲坐在她身旁,說,“我知道你也會同樣待我,如果——”她看着加雷斯,說不下去了,“天哪,波莉,我真的想像不到你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