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沖回自己卧室,朝加雷斯大喊。
“号碼是多少?”加雷斯在地址簿上查找村裡全科醫生上班時間以外的聯系方式,露絲在撥号。
“我覺得我們應該叫救護車。
”他說。
“凱特來這裡會快些。
她認識我們。
”
凱特是村裡的全科醫生,他們搬來這裡以後,她是露絲能夠找到的最親近的一個同性朋友。
露絲撥了号碼,等着别人接。
快點,快點,她心想。
“喂?”凱特聽上去睡意沉沉。
露絲跟她說了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待着别動。
我馬上過來。
”凱特說。
凱特說馬上過來就馬上過來了,五分鐘就到了他們門口,睡衣外面披了件粗呢外衣,腳上穿着伯肯涼鞋。
她隻看了一眼弗洛西,就命令加雷斯趕緊叫救護車。
“我們要盡快把她送到醫院。
”她對露絲說,她翻起弗洛西的眼睑,用小電筒照着她的瞳孔,“她在發高燒,肌肉也松弛了——瞧!”她把寶寶服解開,“開始出疹子了。
可能是腦膜炎。
”
露絲幾乎透不過氣。
她知道腦膜炎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問題,露絲。
”凱特說着,把一隻手臂堅定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幸虧我們發現得早,但恐怕還是得給她紮上針,這樣他們就能盡快給她注射抗生素。
不太好紮,你得把她的胳膊這樣握着。
”
她将如何把弗洛西的胳膊伸直演示給露絲看,然後把一個大針頭紮進她手腕附近的血管裡。
弗洛西呻吟着,扭動着,露絲緊緊控制着她。
露絲看見凱特頻頻擡起頭來看自己是否正常。
她确實不正常。
看着這一切發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她好像要癱倒在地了。
“我去把波莉叫醒吧。
”加雷斯說,“她需要來這裡照顧其餘的孩子。
”
“露絲,你去穿上衣服。
我這裡很快就結束了。
”凱特說着,在弗洛西的手上紮上繃帶。
“這是為了防止她把管子拔出來。
”她看着露絲關切的眼神,補充道,“趕緊去吧。
”
救護車來之前簡直度時如年。
露絲遵從指令穿衣服去了。
凱特用圍巾把弗洛西包起來,準備把她直接抱出去。
加雷斯回來沏了一壺茶。
這時,波莉沖了進來,她緊緊攥着裹在身上的毛毯,身體有點顫抖。
“發生了什麼事?”她含混地問道,“是不是…?”
“情況雖然穩定了,但還是很不好。
”
“噢,他們什麼時候才會來啊?”露絲嚎啕大哭起來。
“誰要來?怎麼回事?”波莉問道。
“救護車,”凱特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