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副樓。
她心想,難道這一上午就這樣來來回回地折騰?又上去到汽車底下去檢查一遍,然後又繞到畫室去看看能不能偵查出加雷斯的蹤迹?如果這時什麼也沒發生的話,她或許會那樣做。
可那個瞬間很快被終止了。
波莉從副樓後面出現了。
露絲看着她穿着拖鞋和睡衣,小心翼翼地從石階上下來,朝前門走來。
這時就出來活動了,這對波莉來說有點早。
她看上去有些疲憊。
“噢露絲,對不起。
”波莉走進廚房,抱住露絲,拉向自己,感受她的體溫,以此來溫暖自己的身體。
露絲掙脫開來,看着自己的這位朋友。
她能感覺到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
“什麼?”她有些害怕得到答案似的輕聲問道,“什麼?”
“我們那隻可憐的老貓。
我們那隻可憐的老曼奇。
太糟糕了。
”波莉捧起露絲的臉,說道,“你一定感覺非常糟糕,露絲。
”
“确實很糟糕。
”
“來吧,坐下。
我給你弄點什麼吧?”
“我沒事,謝謝。
”露絲向波莉示意她有茶。
波莉開始進行加雷斯認可的煮咖啡儀式,露絲按照指令在桌旁坐下來。
“加雷斯昨晚非常勇敢,”波莉說道,“他把貓裝進了安迪給他買的香槟木盒裡了。
這樣我們就可以舉行一個适當的葬禮,讓它徹底安息。
”
“你的拖鞋上那麼多泥巴。
”露絲說。
“天啊,對不起。
”波莉走到門邊的鞋架旁,把拖鞋脫下來,“我穿這個可以嗎?”她用大腳趾指着露絲的伯肯涼鞋。
“穿吧,”露絲說,“不過,可能太大了。
”
“早上地上有點涼。
”
露絲站起來,又把拖把和水桶取來,把波莉的腳印擦掉。
她心想,從那麼一段石階上下來,拖鞋上怎麼會有泥巴呢?她非常熟悉那些石階。
那些石階是在她懷孕八個月時跪着仔仔細細地放上去的。
“你們昨天過得很愉快嗎?”她問波莉。
“很棒!”波莉回答,“我們試圖給你打電話,可你不在家。
”
“我在西蒙家。
”露絲說,盯着波莉看她有什麼反應。
可她是個大膽又冷靜的家夥。
她一直如此。
“加雷斯的這個朋友,他有畫室。
他是個非常有趣的家夥。
他給我彈奏了幾首他的東西。
你知道吧,他在跟P.J.哈維英國著名搖滾女歌手。
全名為PollyJeanHarv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