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約記得凱特曾經說過一些關于哺乳的話,但她決定現在不去想那些細節了。
再說,這也是她們兩個人都需要的。
休息了一兩天,她們花了一點工夫才重新找到節奏,不過,節奏感很快就恢複了。
卧室門突然被推開時,露絲剛剛找到那種奶水被吸出來的熟悉的刺痛感,弗洛西被吓得咬了一下乳頭,露絲疼得大叫一聲,露絲的大叫聲又把弗洛西吓得大哭起來。
“看見了吧?我說你應付不了吧。
”是波莉,手裡端着一杯茶,“我把這個給你送來。
你自己沏的,好像忘了。
把她給我吧。
” “謝謝你把茶端來,我和弗洛西都很好。
”露絲說。
波莉把茶放在露絲的床頭櫃上,嘴巴向上撅着。
“那把這個喝了。
保持體内足夠的水分。
”她轉身離
“唉,弗洛西,我不知道該把她怎麼辦了。
”露絲說。
她一聲不吭地坐着,呷着茶。
此時窗簾仍然是拉上的,床頭燈的暖融融的光亮讓她感覺是一種保護。
這裡是她的避難所,保護她和她的孩子的避難所。
安娜從學校回來後,她要把她抱來,放在這個安全的地方。
她呷着茶,身子暖和起來,漸漸有了一種滿足感,她開始松弛下來,感覺好像還可以多睡一會兒。
弗洛西的情緒穩定了,眼睑卻變得沉重起來。
于是,露絲摟着她躺下來,拉起羽絨被蓋在她們身上,鑽進一個原始的避難所。
她睡了很久,醒來時感覺有一股純淨的藥味。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起初她以為自己又住進了醫院,接着她想起自己是摟着弗洛西睡着的。
可現在她懷裡沒有人了。
她迅速翻了個身,努力控制着已經沖到唇邊的尖叫聲。
躺在她旁邊的不是弗洛西,而是安娜。
她一隻眼睛上蓋着一大塊紗布,用繃帶綁在她頭上。
露絲在床上的動靜吵醒了她,她慢慢睜開那隻沒有受傷的眼睛。
“怎麼了,安娜?” “蒙奇抓了我一下。
它想抓我的睫毛,我覺得很好玩,可它抓到了我的眼睛。
”安娜小聲說道,“是我的錯。
”那隻沒有受傷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不要責備蒙奇。
” “有多嚴重?”露絲問道。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他們認為沒事。
不過抓得很厲害,媽媽。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