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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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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加雷斯已宣布她的體質與衆不同,露絲還是感到非常疲乏。

    酒精也沒有讓她恢複精神,于是給孩子們一洗完澡,讀完書,把她們放到床上,她就泡了一個長長的暢快淋漓的澡。

    她在浴缸裡放上最好的散發着玫瑰味的艾凡達沐浴油,點亮一兩隻蠟燭。

    她躺在浴室裡,蒸汽在她堆起來的頭發周圍形成了一團團帶着香味的霧氣。

    她想起了晚上早些時候加雷斯的眼神。

    這種眼神她以前見過… 接着,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如果要她說實話的話,她得說,她很難說實話。

    她想,像大多數人一樣,她也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些事情有人知道,可還有一些則無人知道。

    有那麼一兩件事,隻有一個或兩個人知道,為了不讓加雷斯知道,她可能會把那一兩個人殺掉。

    跟克裡斯多斯在希臘的海灘上發生的事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這件事隻有她一個人知道了。

    要守住那個秘密不一定非得殺人。

     她在浴缸裡攪着,這是她想起克裡斯多斯時的一個無意識的動作。

    由于攪動的原因,玫瑰的香味又散發出來,有那麼一瞬間,她又回到了跟他在一起的時光;他的笑容再一次真實得可以觸摸。

    可他的眼神很快就變成了加雷斯那種眼神,她終于想起最近一次見到這種眼神的時候了。

    在那些糟糕的日子裡,也就是加雷斯翻修房子期間,他的情緒非常低落,當時,她跟安迪一起度過了一個晚上。

    她想走出家門,遠離加雷斯的情緒的影響,于是提議去酒吧。

    她知道加雷斯要照顧孩子,不會到酒吧去。

     于是,晚飯後,她和安迪沿着鄉間小路慢慢走着,走進了深藍色的夜幕。

    此時正值春天伊始,灌木樹籬含苞待放。

    在幽暗的邊緣,露絲可以分辨出星星點點的櫻草花,仿佛一組柔和的燈光沿途給他們作指引似的。

    空氣中散發着宜人的檸檬味,清新、涼爽,意味着新的開始。

    在孕期嗅覺高度敏感時,露絲覺得能甄别出新生嬰兒頭部的味道。

     他們坐在酒吧裡,安迪喝了三品托苦啤酒,她喝了半瓶吉尼斯黑啤。

    露絲在倫敦的第一個助産士——一個讓人尊敬的牙買加女士——告訴她,烈性啤酒裡包含鐵的成分,有治療作用,自那時起,她在孕期一直喝烈性啤酒,而且從無悔意。

     安迪邊喝邊聊。

    他第一次跟她談起了自己跟一個法國女人的婚姻,浪漫而又悲傷,他說自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愛過任何人。

    他還把他如何跟那個法國女人分開,然後試圖回到美國的父母身邊,以及後來父母死去,布什競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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