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戰争開始的情形跟她說了。
他厭倦了這一切,又因為兩個原因回到了他在法國的據點:為了離哥哥更近一點,也為了一種更為簡樸的生活。
安迪聊着的時候,露絲再一次想到,她是否在兄弟兩個之間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她躺在散發着玫瑰香味的浴缸裡,回憶到這裡時,有些不安。
可她又提醒自己,坦率地講,那時的加雷斯絕對蠢得像個豬。
正因為如此,她可以對發生的一切,包括在酒吧裡度過的那天晚上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釋然。
她坐在那裡,對着半品脫黑啤,覺得加雷斯身上的好品質安迪都有,并且安迪沒有加雷斯的那些缺點。
安迪跟他的哥哥一樣,高大、帥氣。
他富有想像力,充滿才智。
他好玩逗趣,沒有露絲認為的那種陰暗面,但同時也有深沉嚴肅的一面。
加雷斯那種特别的資質一定是從他的生母那裡繼承下來的——他的生母在他還沒來得及認識她時就自殺了。
無疑,這都是她的錯。
當時,安迪隔着桌子——桌腿是螺旋形的——把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
“你明白吧,看見我的哥哥那樣傷害你,我覺得我忍受不了。
”他說。
他在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考慮離開,“他傷害你的時候我都想把他殺了。
而你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又會使形勢更為嚴峻。
我感到害怕,露絲。
”他放低聲音,繼續說着,“如果他繼續那樣對你,我害怕自己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來。
”
露絲把手抽回去,捂住自己的嘴。
他把手伸過去,再次握住她的手。
“跟我去外面吧,”他說,她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跟着他穿過擁擠的酒吧,跟酒吧裡幾個認識的人揮手告别,好像在大聲告訴他們,她和跟她在一起的這個男人之間什麼也沒有,她并不是在跟他秘密約會,她已經懷上了他那位被領養的哥哥的第二個孩子。
可她确實是在秘密約會,她很清楚。
他帶給她親近感、舒适感。
自從她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向加雷斯宣布後,她就幾乎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忐忑不安地跟着安迪爬上通向村子另一邊山頂的菜地。
在這裡,在又冷又硬的菜地裡,在冬末時節單調乏味的羽衣甘藍、韭蔥和歐洲蘿蔔之間,她和安迪像兩隻饑餓的狗似的幹了起來。
最後她像堆泥巴似的癱倒在他身上,抽泣着,因為得到了釋放,也因為對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感到吃驚。
在那些芸苔中間,他們似乎制造了一顆原子彈,核爆炸的結果很恐怖。
“我最好離開這個地方吧。
”他們輕手輕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