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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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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許久未曾踏出宮門一步,此外,他還告訴我,你前些時候病了一陣子,而且還從貝魯特請來一位醫生——” “這些事情他都知道嗎?” “噢,老天,這些事情可能報上都登着的!畢竟你在此地是名傳奇性的人物!難道雷門先生沒有告訴你嗎?我打電話到醫生那兒打聽你的消息——” “是的,是的,是的,他告訴過我了。

    那個人是個笨蛋!真是謝天謝地,他總算走了。

    謝天謝地……現在已經好多了,好多了。

    ”她肩上的披巾滑落了下來,她煩躁不堪地将披巾拉好,她突然間怒容滿面,我聽到她自顧自地低聲咕哝了一些話,好像是“打電話打聽我的消息”以及“在旅館裡拿我當話題,和别人說個沒完”之類的話。

    她搖着頭,以緻于頭上的頭巾移動了位置,露出光秃秃的頭皮。

     “思蒂……思蒂……”她那低微的咕哝聲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我的注意力乃再度回到的她身上。

    “女孩子取這個名字可真難聽。

    ”她又再一次地拉拉肩上的披巾。

    我突然覺得她那雙在陰影暗處注視着我的眼睛絲毫不健忘,她隻是在和我玩場她樂此不疲的遊戲而已。

    這種感覺使我非常不高興。

    “我們剛剛談到那兒了?” 我打起精神說道,“我們說到那位醫生,葛拉夫醫生。

    ” “我根本沒有生病,那個人是個大笨蛋。

    我的胸部一點問題都沒有,根本沒有………不過,不管怎樣,他已經離開黎巴嫩就是了。

    人們是不是也拿他當話題,說個沒完,約翰?是不是一些醜聞?他不是回倫敦去了嗎?” “我想是的。

    ”雷門說道。

     我接着說道,“我打電話過去時,接電話的人告訴我,他已經回倫敦了,除此之外,那個人就沒說什麼了。

    ” “嗯,”她說,“或許他現在已經在倫敦挂起招牌,大賺其錢了。

    ” “我沒聽過他有什麼醜聞,不過他已經離開貝魯特倒是事實。

    聽說接替他工作的是個很不錯的人。

    ”約翰·雷門飛快地瞥了我一眼,而後前傾着身子說道:“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休息休息了嗎?哈麗特夫人?你吃藥的時間到了,所以你允許的話,我這就拉鈴叫莉黛過來,而後再親自送曼薛小姐回去——” “不,”哈麗特姑婆毫不讓步地說道。

     “不過,哈麗特夫人——” “我告訴你,小夥子,别這麼大驚小怪的。

    我現在還不想吃藥,吃了那些藥我就想睡。

    你知道我不喜歡吃那些藥的。

    我現在根本一點都不累,而且我對這女孩的來訪感到很高興。

    你就站在那兒。

    孩子,陪我聊天,告訴我你去過那些地方,做過那些事情。

    你在貝魯特多久了?” “我是星期五晚上抵達貝魯特的。

    事實上,我是和一個旅行團來的……” 我從頭開始叙述我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我盡可能地将旅遊的行程描述得生動有趣。

    縱使她聽得很不耐煩,而要停止這次的會談,我也不會感到遺憾的。

    不過她現在似乎正在興頭上,聽得津津有味。

    而我也極不願在還未向哈麗特姑婆提起查理的事之前,就被約翰·雷門先生以莫須有的理由攆走。

    在叙述的當兒,我對哈麗特姑婆遲遲未提起查理之事感到很納悶,我很快就發現一點,我的堂兄查理若是想恢複往昔他在哈麗特姑婆心目中的地位,他便得獨自和姑婆奮戰一番才行,隻要他願意的話。

     因此之故,我在叙述旅遊風光時,對查理的名字略而不提。

    當我正滔滔不絕,而哈麗特姑婆也正全神貫注地傾聽時,約翰·雷門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着,滿臉躊躇不安的神情,目光不時在我和哈麗特姑婆臉上搜巡。

     在我叙述帕裡米拉景色的當兒,哈麗特姑婆突然伸出手來猛拉床邊的鈴繩,整個建築物裡回蕩着熟悉的鈴聲,繼而又響起一陣犬隻的狂嗥聲。

     我噤聲不語,但她卻急躁地催着我,“繼續說下去。

    至少你可以說話。

    你去過那裡的山邊墓地嗎?” “老天,是的,我去過。

    我知道我說的話在考古學家聽來一定很外行,可是我真的覺得每個墳墓看起來都很像。

    ”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你們的旅行團呢?” “他們在星期六的早上回倫敦去了。

    ” “所以你現在隻有一個人了?這樣好嗎?” 我縱聲大笑。

    “有何不好?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事實上——” “這是不容置疑的,那個蠢女孩跑那兒去了?”她蓦地對約翰·雷門大叫了起來,使後者冷不防吃了一驚。

     “莉黛?她不會走遠的。

    如果你是要吃藥的話,我可以——”約翰·雷門說道。

     “我不是要吃藥。

    我告訴過你了,我現在還不想吃藥。

    我要我的水煙袋。

    ” “可是,哈麗特夫人——” “噢,你總算來了!你剛剛究竟死那兒去了?” 莉黛快步走過這房間裡低下的部分,她的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而且驚吓布滿了她的臉龐。

    她走過地闆,并登上台階,到床邊來時,看都不看我一眼。

     “是你在拉鈴?” “當然是我在拉鈴,”哈麗特姑婆很不耐煩地說道,“我要我的水煙袋。

    ” 莉黛滿臉問号地看了看約翰·雷門,而後目光又轉回哈麗特姑婆的身上,這名老婦人在床上焦躁地咆哮道,“嗯?嗯?” “請為夫人拿水煙袋來,”雷門說道。

     女孩再度對卧床上的哈麗特姑婆投以驚吓懼怕的眼神之後,立即跑下台階,奔向衣櫥。

    我驚訝地望着她,而後又轉頭注視着我眼前的這位“哈麗特夫人”。

    她像東方神話故事中古怪的神靈般佝偻着身子,身上覆蓋着一大片絲綢和毛毯坐在床上,叫人看了感到無比的緊張,但并不會害怕。

    然而就在那時,床頭的牆上有樣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牆上釘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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