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知不知道?就在幾年前你的姑婆還經常騎馬出遊。
她真的很了不得——噢!馬廄的門還沒有打開,那西魯還沒有來。
”他看了看手表。
“他遲到了。
”
說着說着,我們終于來到了大門口。
雷門先生拿開那個厚厚重重的門闩,然後将銅門打開。
門外毫無傑勤的蹤影。
太陽光白花花地照在多石的高地上。
那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的司機還沒來,”他說。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進來等——”
“謝謝你,不過,我想我還是自個兒走下去和他會合好了。
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雷門先生。
”我伸出手來和他握手,他一再地告訴我,他和哈麗特姑婆對我的來訪都感到非常的高興。
“至于你堂兄的事情,我也會竭盡所能說服你姑婆的,不過如果我無法——”他略為躊躇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遇到我逼視的目光之後,随即調開——“我希望你不要覺得太難過才好。
”
“我?這又不關我的事。
她要怎麼生活是她自己的事,如果查理真的非要來看她,那他隻好自己想法子了。
再見了,再一次謝謝你。
我希望你的書會進行得很順利。
”
“再見。
”
大門關上了。
這座宮殿又再一次地庭院深鎖,與世隔絕了起來。
沐浴在亮麗耀眼晨光中的沙克爾村在我面前鋪陳開來。
太陽在我身後,懸崖上的岩道此時也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
這兒處處可見昨夜風雨過後的痕迹,連岩石的味道也比昨天清新許多。
在爬上岩道的當兒,我不禁懷疑等我抵達懸崖底部時,漢彌德是否正在渡河準備過來接我。
但是那兒毫無他的蹤影,等我走到沙克爾河的岸邊時,我才知道其因安在。
原來整條河流的河水早已暴漲不已。
昨夜那場惡風至少在這裡發揮了神力,而這一次我确實找不出那場惡風造成任何的益處。
想必是這條河流的源頭,昨夜也下了一場傾盆大雨,而且,這其中可能還夾雜着高山上的融雪,才使得整條河流顯得這麼壯觀。
因為此時河水的水面至少比昨天高漲了兩尺以上,而且流速也變得又急又快。
那排昨天下午在河道中還高出水面一尺之上的石塊,此時也早已被洶湧的河水給吞噬得不見蹤影。
我無助地呆站在河邊上,這一定就是那西魯今天早上之所以沒有到宮殿的原因。
而到目前為止尚未出現的漢彌德縱使想來接我,也無法渡河而來,就如同我無法渡河而過一樣。
我想這洶湧的河水一旦開始退落,它的速度必定和暴漲的速度一樣快。
隻是我無從得知我還得等多久,這高漲的河水才會開始退落。
此時漢彌德一定已經從村子裡過來找我,所以我除了坐地求援,靜待他的出現之外,别無他途。
我身後那座高高聳立于懸崖之上的宮殿,已是渺不可及,而我面前那座依山而建的村子,則是清晰可見。
我環顧四周,找到了一塊被昨晚那場豪雨洗涮得十分幹淨美麗的圓石,然後就坐在那圓石上等待。
就在那時,我看到了那個男孩。
原先這四野毫無動靜,這一點我可以發誓。
我一直兩眼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