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一年最多見一、兩次面。
”
“她的孩子呢?”
“你是說她女兒吧?三年前已經出嫁了,這以前真山還一直怕她把婚事耽擱了呢。
”
“我想見見真山女士。
”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不是這個意思。
”
我不是個能言善辯的人,不知道怎樣才能用簡單的話語把問題說清楚,我握着話筒苦苦思索。
不料我的沉默似乎讓對方下了決心,我聽到話筒裡傳來了輕輕的歎息。
“你能保證絕對不擾亂她現在的生活嗎?”
“這,當然。
”
“請你不要去見她的女兒,她從不知道自己父親的事。
還有,遺産的事兒。
”
久慈躊躇了片刻,最後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如果你的父親過世了,自然會提到遺産的事兒。
但是,遺産之類請絕對不要提,她不會接受的。
”
“我明白了。
”
“現在,你那兒是早晨吧?”
“是的。
”
“那麼,就今天中午吧。
”
久慈指定了一家位于銀座的咖啡館,我記下了店名,點點頭:
“我知道了。
”
“她那裡我會聯系的。
如果,她今天去不了的話,我再打電話給你。
”
“如果能知道她的住所,我去她那兒可以嗎。
”
“你已經保證過了,不會擾亂她現在的生活,對嗎?”
“是的。
”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沒有可以相信的根據。
”
聽她這樣直截了當地一說,我隻能苦笑而已:
“是啊,是這樣。
”
“我無法告訴你。
可以的話,請你直接問她本人吧。
”
“我明白了。
”
“那就這樣吧。
”
久慈輕輕地挂斷了電話。
我也把話筒放回原處,重新鑽進了被窩。
可剛才的睡意已經和夢境一起全消失了。
沒辦法,我隻好起床,拉開了窗簾。
今天好像将是晴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