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覺得頭暈,還有些頭痛。
你有花生醬嗎?我最近好想吃。
”
“老天爺,你該不是懷孕了吧?”
漢娜的眼睛像默劇演員那樣轉着。
“對,一定是這樣,凱西,這叫童貞受孕!”
潔思接着說:“唉……我之所以這麼難受,是因為我發現女人還是把自己放在最後面。
看看你,漢娜,你因為巴斯葛不想要孩子而沒有孩子。
還有……”
我看向廚房的鐘,潔思現在應該已經通過海關去領行李了,這是一個危險的話題,我拼命想把話題引向安全的領域。
“我不懂你怎麼會不要小孩,漢娜,拿來當提早離開宴會的借口也很值得啊!”
“我的首要任務是巴斯葛,我們要的生活就是現在這樣的。
”漢娜已經在冒煙了。
潔思因為喝了太多威士忌而口無遮攔,不屑地說:“你們的生活是他想要的,他想當你的獨生子、你的宇宙中心。
”
“那又怎樣?至少我們過得很快樂!”漢娜有點殘忍地炫耀。
“别惹她了,潔思,漢娜家的沙發和一切裝潢都太美,不适合被小孩的尿尿污染。
”我真是太能幹了,負責這麼多滅火的工作,足夠當上最佳消防員了。
“嗯……我讨厭小孩,我也讨厭動物,但是承認讨厭小孩比較不會被人家暗殺。
”漢娜嘟囔着說。
每次她們倆發現正在彼此厮殺,漢娜和潔思便聯合起來,把不滿轉到我身上,于是,我們的友誼再度回到安全的領域。
“好啦!潔思,該穿衣服了,”我催促她。
“你現在應該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
“我的生活沒有問題,”漢娜再次聲明,一邊厭惡地伸手抹去我們家的狗狗甩到她身上的口水。
“我們應該擔心的是凱西,她應該去參加‘這就是你的生活嗎’那種實境節目。
這就是你的生活嗎?”她忿忿地把手指從桌子下正在舔她的杜賓犬的舌頭下救出來,而後揮向我的廚房。
“這是什麼狗?好像那種會把你拉進地下世界的動物!”
“凱西,漢娜說的沒錯。
我的意思是,你有一份全職的工作,可是洛伊有在幫你嗎?”
依照慣例,我乖乖扮演受氣鬼的角色,也照例說洛伊是很好的夥伴,每樣工作都分擔一半。
“分擔一半?女人的數學真爛!”潔思的口氣非常火爆,“男人說他們做了一半的家事、照顧孩子和廚房的事,都是騙人的!那就像我要說的這個笑話:新娘之所以穿白色,是因為洗碗機應該跟爐子與冰箱成套,而那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她停下來,驚天動地地擤鼻子。
“難怪你的性生活很爛,因為你打心底憎恨他!”
我震驚地怒視潔思。
她怎能這樣爆出我的秘密?
漢娜難以置信地瞪着我看了整整一分鐘,讓人以為她終于要用刀叉起東西——我,去抹在她的餅幹上,一口吃下去。
“你的性生活很爛?”她很兇地又問一次。
“呃……我并沒有打算到處宣揚性生活的秘密,因為我其實沒有什麼性生活,可是……”我又猛瞪潔思一眼。
為了拖延回答的時間,我把潔思的比基尼泳裝浸濕,再放進塑膠袋内把它揉皺,接着抓起一小把貓砂,撒在她的皮箱裡。
“你答應絕不說出去?”我問,而漢娜點頭。
“我……呃……我……呃……我的天!我感受不到高潮!”我不情不願地終于承認。
“跟人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