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
我們正在追查那些基金,運氣好的話,我們可以把那筆錢再轉入一個安全賬戶。
我們可是在談論數百萬的金錢啊。
”
“那為什麼還要找我來?”
“因為我需要向你道歉,薩蒂。
還有,在審判過程中你會聽到一些不愉快的事,你得有心理準備。
”
“未必會鬧上法庭。
”
布麗姬特的眼睛一亮。
“你認為他會接受認罪協議嗎?”
“我不知道。
可菲利普就是個……”
“懦夫?”
“看來你很了解他。
”
布麗姬特的臉刷的紅了。
“我們準備下周拘捕他。
你們也不必費心申請保釋了,他潛逃的可能性太高,哪兒都不能去。
”
“你也不想讓我去任何地方,是嗎?”
“我們希望不要把你卷進來。
”布麗姬特說,“據菲利普的供述,他的所作所為你完全不知情。
他把你蒙在鼓裡。
我們不需要你作證,但是……”
“最怕的就是但是。
”
布麗姬特深吸了一口氣。
“媒體對這個案子是不會留情的,他們會說我的行動是為了誘捕,這會使你們的婚姻變成一場鬧劇。
”
薩蒂慢慢站起來。
“随他們怎麼說,我也不打算在這兒呆太久。
”
“重新來過也許是個好主意,”布麗姬特說,“開始新的生活。
”
薩蒂在門口停下來。
“我想你知道,他們會有好戲看的。
”
“什麼?”
“我的婚姻就是一場鬧劇。
但還是有一件好事的。
”
布麗姬特的眼中充滿同情。
“我希望他們能找到薩姆。
”
“我也是。
”
停車場中,薩蒂在車裡坐了将近15分鐘。
她任憑汽車發動機在空轉,自己卻在回顧剛剛發生的一幕。
如果之前有人跟薩蒂說,她會和那個跟她丈夫睡覺的女人理性、甚至是友好地聊天,她肯定會笑出聲來。
可現實就是如此諷刺。
“我們在查些新的線索。
”幾天後傑伊告訴薩蒂,“我們得整理一下那些聲稱見過你畫中男人的電話記錄。
與此同時,我們需要你做個電視采訪——懇求對方釋放薩姆。
”
午飯後,薩蒂和大家在電視台會面。
菲利普已經先到了。
“你确定這樣做好嗎?”菲利普問傑伊。
探員對菲利普擠出個微笑。
“此時此刻,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可損失的了。
”看到薩蒂局促不安的樣子,傑伊補充道,“如果你們親自來懇求霧魔,這可能會讓他更善待薩姆。
”
“如果薩姆還活着的話。
”菲利普咕哝着。
“他隻是少了根手指和腳趾,”薩蒂哭道,“那不代表他死了。
”
“也不代表他活着。
”
菲利普的話激怒了薩蒂。
“閉嘴,菲利普!”她大喊,“他還活着!我知道!”
一時之間沒人講話。
傑伊神色冷峻地瞪了菲利普一眼,然後轉向薩蒂。
“待會兒你對霧魔講話時,一定要多提到薩姆的名字。
要動之以情,薩蒂。
多數綁架者把人質看做與本人無關的物品,而不是活人。
要向他展示薩姆可愛活潑的一面。
”
“你說他會放了薩姆嗎?”
傑伊咬着嘴唇,眼神變得陰郁起來。
“你讓我打動他不是為了這個,對吧?”薩蒂說。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