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薩蒂,”傑伊說,“我們隻是不希望他繼續傷害薩姆。
我們想讓他認為自己的警告起作用了,我們會讓步,但同時我們還是會繼續追拿他的。
”
有人用一連串熟練的動作在薩蒂的領口上别好微型話筒,又往她休閑褲的腰帶上挂了一個接收器。
“我們給你寫了份講話稿。
”傑伊遞給她一張紙。
薩蒂掃視上面的字句,神情仿佛在看外語。
隻有一個詞格外清晰,薩姆。
“還有五秒鐘。
”攝像師開始倒計時。
薩蒂感到口中發苦。
記者蘭斯·麥克唐納介紹了她。
就在此刻,時間凝滞了。
薩蒂面對攝像機,嘴裡幹得像砂紙,舌頭打結。
我該對一個綁匪說什麼?他抓了我兒子,是我讓他跑掉的。
薩蒂照着傑伊精心準備的稿子念。
“我想請求你讓我兒子平安歸來,他的名字是塞缪爾·詹姆斯·迪姆恰克。
塞缪爾——薩姆——是我們的……我的……”薩蒂悲傷過度,一時哽咽失語。
菲利普在背後低聲催她:“天啊!繼續啊!”
“薩……薩姆隻有六歲,他……”
薩蒂眼中噙滿淚水,眼前的字迹變得模糊。
她又試了一次,“薩姆六歲……”
為什麼她要照着别人的話念?
薩蒂把紙揉成一團,眼睛直視攝像機。
“薩姆是我的兒子,他今年六歲,盡管不說話,可非常聰明。
他喜愛閱讀與繪畫,是個頂貼心的孩子——我的寶貝——我愛他勝過一切。
我乞求你……請把他還給我。
”她快喘不上氣了,“很抱歉你的畫像被公開了,我根本就不該把你畫出來,但不是我把它交給警方的,跟薩姆更沒有關系。
他是無辜的,我知道你不想傷害他。
我會給你錢,還會給時間讓你離開,你想要什麼都行。
”
薩蒂看到傑伊臉色陰沉,在沖自己在搖頭,但她沒有停下來。
“如果你還我兒子,把薩姆還給我,我保證你能逃走。
你知道怎麼聯系我,給我打電話。
這将是你我之間的事,隻是不要傷害薩姆。
”薩蒂強忍住嗚咽,“求你——”
菲利普把她推到一邊。
“聽着,你這個變态的怪胎,把我們的兒子還回來,隻有他媽的懦夫才——”
薩蒂驚恐地看着傑伊拽開菲利普把他按到牆上,連記者都吓了一跳。
出于職業道德,攝像師将攝像機轉向别處,全體人員都向後退開。
“你這個愚蠢的混蛋!”傑伊咬牙切齒地說,“你想幹什麼?想害死你兒子嗎?”
“當然不是!”
薩蒂緊抓住菲利普的胳膊。
“如果你做了任何傷害到薩姆——”
“我?那你呢?”菲利普用手指着薩蒂,“上帝作證,你才是讓霧魔帶走薩姆的人。
”
“你當時不在場!”薩蒂憤怒地叫起來,“他當着我的面就要向薩姆開槍,我沒得選!”
“你總該試一試!”菲利普吼道,“你做得還不夠!”
薩蒂向他投去一個冷冰冰的眼神。
“菲利普,我一直都在想自己當時該多做點什麼,沒有一天不是這麼想的。
”
當晚,薩蒂就看到自己的面孔出現在當地所有的新聞台上。
快到十點的時候,她給傑伊打電話。
“有消息嗎?”
“對不起,薩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