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喝咖啡已經喝到飽了,我剛去過你丈夫的酒吧。
”
瑪莎放下書,端坐在椅子上。
“請坐,康奈爾小姐,你感覺還好嗎?你臉色不是很好。
”
何止是臉色不好,薩蒂非常明白對方說得很婉轉。
“我最近沒睡好。
”
“那可真難受。
”瑪莎短短胖胖的雙手拘謹地交疊在膝上,“你怎麼到這來了?”
來赴死神的邀約,薩蒂想這麼說。
“我要在卡多明住一陣子。
”
瑪莎立馬笑逐顔開。
“你要知道,我們這附近可找不出幾個你這麼大名氣的作家,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搞個讀書活動?”
讀書活動是薩蒂最避之不及的,那意味着要出去跟人寒暄,不停地微笑,肯定沒時間完成給薩姆的書。
“我很抱歉,但我隻是路過這裡,我還有……稿子要趕着交。
”
瑪莎的笑容消褪了。
“也許晚點再辦吧,夏天可能不錯。
對了!你要呆多長時間?”
“不長,再住一個月吧。
”
“好吧,要是你改了主意……”
我不會的。
“我會告訴你的。
”
“那麼欣頓公共圖書館能為你做點什麼呢?”
薩蒂聳了聳肩。
“我就想打發一點時間,我在等我的筆記本電腦和手機充電,它們都在埃德那裡。
”
瑪莎優雅地站起來。
“那麼,我帶你參觀一下如何?我們這裡有些曆史紀念品,你可能會感興趣。
”她們走到一面滿是照片的牆前,瑪莎把眼鏡架在鼻子上說道,“這是我們的曆史牆,欣頓在一百年以前太平洋鐵路大幹線通過這裡時,成為真正的定居地。
到了1931年,欣頓開掘了礦井。
十年後,欣頓變為鬼城,直到1955年,第一間紙漿廠成立,才又繁榮起來。
”瑪莎停下來,有點喘不過氣,“是不是覺得無聊了?”
“完全沒有。
”
确實如此,曆史總是能令薩蒂入迷,而且經常會在她的小說裡派上用場。
瑪莎用一根手指輕輕敲着嘴唇。
“你說你住在卡多明,是嗎?”
“在和諧租屋。
”
“太好了,埃德老是擔心他姐姐一個人住在野外,嗯,如果不把其他木屋的那些男人算在内的話。
艾瑪周圍能有其他女性再好不過了。
”
薩蒂注意到一張山洞的照片。
“這是在附近嗎?”
“卡多明山洞,這裡的主要景點之一。
不算太遠,跟着回你租屋路上的标志牌就能到,标得很清楚。
”
薩蒂歎口氣。
“我兒子準會喜歡的。
”
“很不湊巧,它關閉了,要等到五月才能進去,否則你會打擾到蝙蝠,它們會死的。
”
“會死?”
“如果在春季蘇醒得太早,它們就會餓死。
”瑪莎解釋說。
薩蒂繼續看下一組照片,很多邊緣褶皺的黑白照片都是經過修複的,它們展示了小鎮的發展進程。
其中一些照片上,辛勤工作的農民在開墾麥田和草場。
“農業在這個地區一直很重要,”瑪莎繼續道,“現在依然如此,很多欣頓的家庭幾代人都在務農。
”
再遠處,有一排女人的肖像裝飾在牆上。
薩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