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血!”
将刀子從莉莉的嘴上拿開重新抵在她的喉嚨上,他的另一隻手也放開了莎娜的脖子,猛地把她的睡衣往上一掀,露出了她的新的比基尼内褲。
莎娜不顧一切地将睡衣往下拉,想遮住自己,目光轉向莉莉,露出懇求的神色。
“不!”她哭喊道。
“制止他,媽媽!求你讓他停下來!”
他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她一陣窒息,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聲響,嘴角漸漸淌出白沫,目光變得呆滞。
“冷靜一點,莎娜。
不要反抗,就按他說的做,會沒事的。
求求你,寶貝兒,聽我的話!”莉莉竭力克制着自己說,“放她走,我會讓你得到你從未有過的最大滿足。
我可以做一切。
”
“這就是了,媽媽,你告訴她,告訴她你需要這個。
”他從牙齒縫裡擠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莉莉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把他從莎娜身上引開,可是,她的身體從床上彈了起來,又被他壓在下面。
莉莉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無能為力,除了那麼一次,而那都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上帝根本不存在!她現在知道了。
沒有理由祈禱!她情願他拿刀割斷她的喉管,結束她的生命。
“噢,媽媽!噢,媽媽!”莎娜喘息着。
街上不知什麼地方傳來響亮的警笛聲,他從床上一躍而起。
“鄰居聽到聲音,打電話叫警察來了!”莉莉說,耳聽得聲響漸漸由遠而近。
“他們會朝你開槍,打死你!”
浴室透過來的燈光直接照在他身上,清楚地照出他的圓領長袖運動衫和臉部的輪廓,他慌亂地試圖拉上褲子拉鍊。
莉莉從床上坐了起來,憤怒中忘了恐懼,尖叫道:“如果他們不開槍打死你,我也要自己動手宰了你!”
警笛聲一陣緊過一陣,刺激着耳膜,離這兒可能也就隻隔一兩條街而已。
沒幾秒鐘,他逃走了。
她緊緊地摟住她的女兒,撫摸着她的頭發,附在她耳邊柔聲說:“都過去了,寶貝兒,他已經走了。
再沒有人會傷害你。
一切都過去了。
”
刺耳的警笛漸漸遠去,消失在耳際。
沒有人叫過警察,誰也沒注意到她們的痛苦掙紮。
時間好像凝固了,她将女兒抱在懷裡,輕輕地搖着,傾聽着她那可憐的、傷心的嗚咽。
她心如亂麻,好幾次想抽身去打電話叫警察,可是莎娜抱得她那麼緊,她遲疑了。
他逃走已經有一會兒了,現在早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她腦子裡閃過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鏡頭,滿腔怒火從心中升起,苦澀的膽汁溢到嘴上來。
“莎娜,親愛的,我現在要起來了。
我不會走開,我隻是到浴室去給你拿塊毛巾,然後再打電話叫警察和你爸爸來。
”
莉莉挪動了下身子,将浴袍披回到肩膀上,在腰部松松地打了個結。
不知怎麼,憤怒反到使她鎮靜下來。
“不!”莎娜以從未有過的堅定的口氣說。
“你不能告訴爸爸!”她伸手抓住莉莉的浴袍想站起來,浴袍被拽開了,露出了莉莉的身子。
她又一把抓緊,“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
這張臉、這聲音仍然是孩子氣的,可是這雙眼睛裡透出的卻是一個成熟女人的目光。
她再也不是個孩子了,再不會将這個世界視作一個安全的所在。
莉莉用一隻手捂住嘴,咬着指關節,硬是控制着沒讓自己叫出來。
在那雙眼睛裡她瞧見了自己。
跟莎娜一起躺回到床上,她抱着她,搖着她,就像從前她還是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