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覺得自己那麼年輕,仿佛我所有的朋友都跟小娃娃似的。
”
“我将實情告訴你吧,”他說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伸了個懶腰,“你會成為一個寵物!”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在小小的比基尼泳衣下微微隆起,清晰可見。
她窘得無地自容,真希望自己沒來。
因為緊挨着他,越發襯得她的肌膚蒼白,雙腿又長又瘦。
“送我回家好嗎?”她輕聲說。
他拾起毯子,莎娜抓起自己的衣服跟在他後面,在沙灘上留下了兩串深深的足印。
他們到旅行車旁時,隻見前後沿着高速公路停滿了各色車輛。
他轉過身張開雙手像隻大熊似的抱起她,随即便放下了:“想來點甜甜圈嗎?我餓死了。
”
“我也是。
”她說話的當兒,車子開動了,她拿過放在旅行車後部的錢包,梳着頭。
“我今天約你出來,是因為我爸爸說你碰到了麻煩。
”莎娜的心仿佛一下跳到了喉嚨口。
就如她自己所一直懷疑的那樣,每個人都知道了她被強奸的事。
真惡心!她母親怎麼能逢人便說呢?
“他說你父母正在鬧離婚,但仍住在一起。
好家夥,這是夠糟糕的!不過,我知道你能撐過去。
因為我媽媽和爸爸剛剛分居決裂,我和我媽媽以及一個魁梧、彪悍的網球選手住在一起。
那甚至不是我們的房子,而是她的。
”
她背部的肌肉放松了,可是她仍然覺得他也許知道那事。
她察看着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隻見充滿了同情之色,卻無法知道他僅僅為她父母要離婚而替她難過呢,還是他知曉了一切。
每當她跟别人相處正融洽之時,上述念頭便會闖進她的頭腦,以至于她的全副精力都放在猜測别人是否知道那事上,心不在焉的,連他們在說些什麼都記不得。
她用手指使勁按着太陽穴,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爆炸了。
突然,她轉向他,沖口而出:“我被強奸過。
”
他熄掉引擎,車停在一家賣甜甜圈的店門前:“你母親知道嗎?”他問。
“是個年紀大的家夥嗎?一個你跟他出去約會的人?”
“我母親在場……她也被強奸了……他破門而入……手上拿了把刀,他現在關進了監獄。
就在我碰到你那天,我們從一組嫌疑犯中辨認出了他。
”
說完,她覺得一陣釋然,仿佛胸腹間一個難解的結化開了。
在此人面前,她再不驚疑不定。
她母親曾說把事情悶在心裡是最糟糕的事。
并舉自己為例,她相信她。
能坦率地談論此事多好!她感到無比的暢快,自從發生強奸後她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她頭往後一倒,靠在靠墊上:“你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人。
我甚至都沒告訴我最好的朋友。
”
“如果你想談點讓自己心情沮喪沉重的事情,得選個合适的家夥。
我媽媽是個同性戀者,我也從來沒跟我的朋友們談論過此事。
快點!”他說着,抓住她的手,“我們吃甜甜圈去!”
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