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找到浴室的門。
她停住,把槍向漆黑的裡頭瞄準。
一秒鐘後,她聽見廚房有聲音而猛轉身。
他想逃跑嗎?他以為她會給他任何機會去傷害大衛嗎?走到廚房門口,她靠牆降低身子。
數到三時,她跳進去,雙手伸直握着槍,準備發射。
一股強風突然吹上她的臉,安才知道後門正開着,風雨呼嘯進來。
她小心翼翼,向前移動,到達後門口,發現那個男人已經逃跑,于是疾沖出去。
瞥見車道上有個影子迅速移動,安扣下扳機。
剛好一陣震耳的雷鳴也幾乎同時響起。
一秒鐘後,她看見那個影子倒在地上。
她射中他了。
她從附近的街燈光線中看見他僅僅幾英尺外的臉。
他的頭轉過來看着後面的安,臀部向上,像個短跑選手,不像被射中的人。
安的手指套在扳機上,但好像被催眠了,無法開槍。
時間在他們四目相接時暫停了那麼幾秒。
安不自主地發起抖來。
她認識這個男人,曾經見過他。
她喉嚨幹澀得無法咽下口水,心髒在胸口緊緊收縮。
安閉上眼睛,想要擋住這幕景象,盲目地摸着扳機。
射他,現在!她告訴自己。
她再睜開眼要瞄準時,卻發現他不見了。
她任由手槍掉落地上。
他的反應太快了!她想,咒罵着自己。
那男人想必是在她開槍之前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撲倒在地上,而子彈從他的頭上飛過。
但是她還有另一次機會卻猶豫不決。
雖隻有幾秒,卻已經太久了。
她現在該去追他嗎?或是算了,回到屋子裡庇護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氣,保持完全靜止,傾聽。
除了風雨聲之外,沒有别的聲音。
然後她聽見汽車引擎發動聲,聽見輪胎在雨滑的馬路上旋轉,然後是輪胎打滑的聲音,然後是巨大的金屬嘎紮聲。
安從車道上沖向馬路。
當她沖到那裡時,隻看見一輛停泊的車子歪向一旁,前輪抵在人行道邊。
安知道這不是嫌犯的車。
這是對街那個鄰居的車。
發現到自己是赤裸的之後,安兩手抱住胸部,轉頭向右邊看,聽見引擎聲,卻隻能看見那輛車子的尾燈,看載着襲擊她的人的那部車子的車尾搖晃地從路口轉走。
她跑回房子,本想開車去追他,但還是作罷。
等她到車庫去發動車子,他早就走遠了。
走到廚房門口的玻璃窗邊,安回頭看見鄰居的客廳裡亮起一盞燈。
于是她想起剛剛也在街燈中看見那個闖入她家的人。
如果是暴風雨造成的停電,應該整條街都出問題。
闖進她家的那個人一定在車庫牆上總開關那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