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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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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的?” “你也知道,做些跑腿工作,打幾通電話,求一些朋友幫幫忙。

    我在真的抓住他之前什麼都不談,想讓你驚喜一下。

    看來那裡是個相當清潔的校園,最嚴重的頂多隻是一些大麻而已。

    然後迷幻藥一進去,那裡就突然迸出一大堆毒品的問題了。

    ” “你怎麼知道那是維金森幹的?”裡德問,壓低聲音,不想被那犯人聽到。

     “告密者。

    ”威塔克說,馬上咳嗽幾聲,“我自己掏腰包付錢的,裡德。

    ” 裡德現在已經向維金森走過去。

    這男孩身高超過六英尺,身材魁梧,跟索耶的滿頭長發比起來已經算剪得相當整齊幹淨了。

    他必定是圈外人,裡德想,毒品組織裡的販賣員。

    因此必須扮演自己的角色——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他的頭發蜂蜜色,眼珠淡褐色,穿着一件紐扣齊整的藍色襯衫,燙平的長褲,形象好得可以立刻走進法庭。

     “你測試他了嗎?有沒有喝酒?” “有的,我測過了。

    這家夥尿了滿滿兩個杯子,但查不到任何東西。

    ” 裡德打開他桌子的抽屜,拿出他的錄音機,準備帶他的嫌犯到審問室去,好好拷問他有關吉米·索耶的消息。

    這是他最愛的機會。

    布雷特大禍臨頭了,等着接受販毒的重罪吧。

    而他上了法庭之後,不會像他的同黨索耶那麼好過了。

    裡德知道他曾經因為販賣麻醉劑被逮捕過。

    這個被铐住,站在這裡,頭發理得幹幹淨淨的大學預校生要等着坐牢了。

    裡德弄響指關節笑着。

    這一招太美妙了。

     “好,布雷特,”他說:“我們兩個得好好認識認識,好好長談一下。

    ” 裡德從他的背後抓住手铐,把他推着走。

     “謝謝你,菲爾!”威塔克說着兩腳伸到桌上,手裡握着一張衛生紙。

     “我感激你下的苦功,菲爾!尤其你還在生病,菲爾!” 裡德望過來,對他微笑道:“你做得很好,兄弟。

    謝啦!” “是時候了。

    ”威塔克說,“現在我可以他媽的好好去死了吧,啊?你允許我了嗎?” 裡德微笑,很高興逮到了維金森。

    他右肩開始抽搐,笑得跟經常露齒嘻笑的貓一樣。

     “還有索耶和陳還沒逮到。

    菲爾,我這次把正确的車子報給通訊室了,所以把陳抓來對像你這麼高明的人該是小事一樁吧。

    我們需要所有的球員上場才能開始比賽。

    懂得我的意思嗎?” 威塔克撐着站起來,抓起他的外套。

     “我恨你,裡德!”他說,走向門口。

     “我說真的。

    而我不隻是認為你是個不體貼的讨厭鬼而已,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

    我真的恨你,懂嗎?恨你!恨你!” 威塔克蹒跚走上廳廊,嘴裡仍像神經病般念念有詞。

    維金森啐道:“我也恨你,混蛋!” “噢,真的嗎?”裡德勃然大怒,粗魯地推了這男孩一把,扭住他的手,痛得他大叫。

     “狗屎!你弄痛我了!” “噢!這隻是不小心的犯規動作而已。

    ”刑警吼道,“我會讓你知道真正的痛苦是什麼。

    事情不妙,布雷特寶貝,有人要遭殃了。

    ” 安走過庭院,到拘留所去。

    她被漢克的電話弄得心神渙散,無法正常思考。

     她就是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克勞黛說得沒錯。

    如果漢克還活着,他會再打來的,他會想辦法跟她聯絡。

    而就算那聲音聽起來很像漢克,其中卻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安記不起來。

    她現在所受的打擊太嚴重了。

    但最後總會被她想出來的。

     她像個機器人一樣把徽章丢到箱子裡,等獄卒呼叫她進入安全門。

     “你要面對面地訪問,對吧?”他們走在迷宮般的走廊上時,他問道。

     安聽見她自己踏在地闆上的腳步聲,聽到牢房裡那些男人們在說話。

    但那些噪音聽起來都好遙遠。

    她隻聽得到她丈夫的聲音。

    她已經忘記電話裡那個男人的聲音了嗎?她現在想到那通電話時,聽到的是漢克的真實聲音嗎? “你沒有回答,我就當作你說是了。

    ”獄卒說,打開一間小訪談室。

    安進去之後,他就去帶蘭迪·德韋修。

     德韋修進來時,安正把頭擱在桌上。

     “你生病了嗎?”他柔聲說。

     “沒有沒有!”安在座位上挺直身子。

     “你要見我做什麼?”她突然間記起那個審判。

    克倫認為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做出裁決了。

     蘭迪·德韋修慢慢地走過來坐下,“我打電話找你來,是因為我想你會幫我。

    ” 對——安對自己說道。

    她都幫不了自己了,更别說是德韋修這樣兇惡的罪犯。

    她要做的是把他釘在牆上,看着他流血。

     “我能怎麼幫你?我隻是個緩刑監護員,蘭迪。

    ” 他伸手到囚衣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可以證明我沒有傷害那些女人。

    ” 安懷疑地拿起那個信封,想丢回他的臉上。

    她是準備來聽認罪自白的,不是另一個無罪的聲明。

     “這是什麼?” 德韋修緊張地在囚衣上摩挲着手掌,然後放到桌子上。

     “他們把這個寄給我媽媽。

    看吧!他們逮捕我的時候,我跟他們說,其中的一個女人被強暴那天我在工作,但他們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這個就是證據。

    ” 證據,安想,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玩意兒。

    他哪有可能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無罪?她看看信封裡的東西。

    她抽出來的第一張紙是個工資表,列出他的聯邦和州所得稅。

    在第一零九九号文件上的公司名稱叫作“錄影帶販賣商”。

    安把那張紙放在一旁,檢視其它紙張。

    那是數月前蘭迪的媽媽用非常潦草的安體寫給那家公司,要求證實他的工作時間的信。

    地址上寫的是郵政信箱号碼。

    下一張紙是雇用時間表,列出德韋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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