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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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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答案才行。

    ”裡德粗魯地回答他,“為了你的情報,你的室友把你出賣了。

    你現在要面對的是一些嚴重的毒品罪名,吉米小子。

    ” 索耶一言不發,臉上有條肌肉抽搐着。

     裡德轉向他,直接面對着他的眼睛,“你跟霍普金斯一起做事嗎?” “可以這麼說。

    ”索耶回答:“我的意思是,我那時一廂情願地以為我們是在為自己工作,但結果不是這種方式。

    ” 裡德搞不清楚。

     “你指的是毒品實驗室?” “是啊!”索耶說,并往前靠,想讓反铐的手舒服一點。

     “他是我們幕後的金主,懂嗎!某個彼得在街上認識的人告訴我們有關這個家夥的事,他要提供一萬美金給我們設立一個家庭實驗室。

    他們說他還會提供我們所需的一切化學藥品來提煉這些東西,然後我們就會發大财。

    他媽的誰了解這地方檢察官啊!”他又開始掙紮,“狗屎!這個手铐真是要命!” 裡德簡直無法相信他所聽到的話。

    霍普金斯比他們所想象的還龌龊。

    他對這男孩覺得有點同情,伸手過去打開他的手铐。

    然後他脫掉自己的外套丢給他。

     “你什麼時候開始跟霍普金斯搭上線的?” “我不記得準确的日期了。

    ”這男孩說,把手臂套入裡德的外套裡。

     “大概是八個月前左右吧!聽好!他還保證我們絕不會坐牢,而且收入多得不得了。

    我們提煉那些毒品,将它們運到他在洛杉矶的倉庫,然後剩下的就拿到街上去賣。

    我們買了車子,一些新衣服。

    然後當我被逮捕之後,一切就瘋狂得無法想象。

    ” “你是指你第一次被逮捕的時候,對吧?”裡德說道,摸着下巴,咒罵着自己竟然相信威塔克的線民所說的哥倫比亞毒枭那個謠言。

    但是他怎麼也不會把霍普金斯和毒品交易聯想在一起。

     “你有沒有射殺安·卡萊爾?” “沒有,我發誓!”索耶鄭重地說:“霍普金斯朝她開槍,我甚至還看見他。

    我的意思是指,我沒有真的親眼看見他扣扳機或什麼的,不過我看見他從停車場跑過去,手裡還拿着某件東西。

    ”裡德隻是瞪着他,沒有答腔。

    索耶繼續說道:“他向我保證我頂多是被判緩刑而已,懂嗎!他說他會安排。

    然而在我出庭的時候,安卻把一切都弄糟了。

    我很害怕她會介入這件事情因而發現實驗室,所以我想要找霍普金斯談談,問他到底希望我們做什麼事。

    但是我不能,因為他跟她在一起。

    我隻好離開。

    後來我又開車回去找他。

    就在那時候,我聽見槍聲,看見他從停車場跑出來。

    ” “那麼你為什麼要停下來救她?”裡德問,很怕索耶鬼話連篇,想欺騙他,而事實上可能就是他自己射殺安的。

     “聽我說,”索耶說,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我或許是個毒品販子或任何東西,但我不殺人,我也不會讓某個人像她那樣流血緻死。

    媽的!不過他會這麼做。

    他隻是站在那裡盯着她。

    然後等到空降醫護隊人員來了,他就把我拉過去,叫我把實驗室搬走,說他想要開槍把她打死,那麼她就永遠不會逮到我們。

    ”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他殺了她,他們隻要再指派另一個緩刑監護員就行了嗎?” “嘿!我怎麼會知道?”索耶厲聲說道。

    歇了一會兒,他又繼續說道:“等等,他曾說過一些事情。

    他說隻要她離開幾個禮拜,這件案子就會擱在那裡沒人管。

    他說對了,沒有别的人來管這件事,所以我們有充分的時間另外租一間房子,成立我們的實驗室。

    不過,當然,當她發現那些手指之後,霍普金斯就叫我們永遠關門大吉了。

    ” 裡德的思緒回到安的身上,于是他拿起麥克風,呼叫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回話後,他不耐煩地對他吼着:“你到底在什麼鬼地方?安在什麼地方?我以為你現在都該回來了。

    ” “我快到公園了。

    ”亞伯拉罕說。

    無線電受到電波幹擾,叽叽喳喳地響。

     “我可能永遠走不到呢,裡德。

    你不知道我們到底開了多遠。

    不過聽我說,安整晚都沒有出什麼聲音。

    她沒事的。

    我甚至還跟線路調度負責人求證過呢!” 裡德把麥克風丢在座位上,盯着擋風玻璃外面。

    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來。

    隻要某件事情不對勁,他就會有這種感覺。

    安絕對不會一直坐在那裡這麼久都沒說半句話的。

    她進入公園到現在至少有二十分鐘了。

    現在他不管他的犯人了。

    他把車子往前開了幾英尺,停在幾位警員前面,手伸過索耶的身上,将前座的車門打開。

     “把這家夥帶回局裡。

    ”他告訴那些警員,馬上就把索耶從車門推出去。

     警員們有所反應之前,裡德已經呼嘯而去,乘客座位這邊的車門還開着。

    他猛踩油門,速度計的指針往上爬升。

    車門在他轉彎時砰的一聲關上。

    他朝着馬琳娜公園的方向開過去。

     在潮水邊緣,安又跪在地上,懇求克倫放她走。

    槍正瞄準他的頭。

     “克倫,求求你,”她哀求他,“别這麼做!如果你會做這些事情隻是因為你病了,那你可以請求救濟。

    我們都互相關懷,我有個小孩,别對我下手。

    ” “在你随便幹預不屬于你管轄的地方時,就該想到了。

    ”他說,用襯衫的後幅擦擦滿是汗水的臉。

     安的眼睛四處轉動,看到遠處有車燈駛進停車場。

    那可能是個完全陌生的人,并不是警員,但是安管不了那麼多。

    她已經完全充滿了憎恨,隻要确定能讓克倫付出代價,她再也不管自己到底是否還能活着了。

    隻要一想到他可能會逃之夭夭,不受懲罰,就讓她受不了。

     突然間,安盯着槍管,腦中靈光一現。

    他随時都會扣下扳機。

    她不管以什麼方法防衛都比束手無策地坐以待斃好一點。

    如果她企圖逃跑不幸失敗的話,無論如何,結果還是一樣。

    她眼睛斜視停車場,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走出車外,朝遊樂場走過來。

    如果克倫要殺她,安希望他現在就動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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