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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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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想讓你知道這一點,如果你的内心沒有某種善良的本質,你絕不會停下來救我。

    ” 索耶醫師看看安,然後有點不太自然地把眼睛看向别的地方。

     “你的手還好吧?”安客氣地問。

     醫師把手舉起來,安看到其中兩根手指上仍有固定傷口的夾闆。

     “還不錯,幾個禮拜就會好了。

    我想我那天太激動因而失去理智。

    請接受我的道歉。

    那是我的兒子,我隻是——” “我也有個兒子,索耶醫師。

    ”安說,和他互相凝視着。

     “你不必為自己解釋了。

    我能諒解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法庭。

     當安下班回到家後,她帶大衛到他最喜歡的‘鮑伯大男孩’餐廳。

    他們吃了漢堡和薯條,還勉強吃下聖代。

    最後大衛靠回椅背上,手撫着肚皮說:“我脹死了。

    啊呦!” “那是一定的。

    ”安說,對她的兒子笑笑。

     “嘿,是你要聖代的,大家夥!” 他們離開餐廳,走到車子旁,兩人手臂勾在一起。

    大衛一坐到座位上,安馬上轉向他,抓起他的雙手,捧在手心裡。

     “親愛的,你父親的葬禮會很隆重,全州所有的公路巡警都會穿着整齊的制服來參加告别式。

    你父親會喜歡這樣的場面,你想對不對?” “是的,”大衛輕聲說,“他會喜歡的。

    ” 第二天安抵達法院時,湯米·裡德和諾亞·亞伯拉罕已經在她的辦公室裡等着她了。

     “他們昨晚搜索他的房子。

    ” “克倫的房子?”她問。

     “是的。

    ”裡德答道,“他們找到他在強暴案中使用的假發。

    我想他是要确定自己不會因頭發的樣本在法醫學方面被指證;而且它可以使人更不容易認出他的真面目。

    ” 安點點頭。

    在許多方面,克倫很狡猾、奸詐;但他也魯莽又愚昧:那假發和保險套所惹起的一切問題。

    他早該知道保險套裡可能會有陰毛的;他曾經起訴過幾十件強暴案。

    不過他也知道,安曉得他處在最完美的位置上,可以更正自己的錯誤,庇護自己的過失。

    有這種操縱這個系統的權力,一定增強了他的瘋狂。

    而他一再逍遙法外,就變得越來越大膽。

     安看着兩位刑警,“他涉入毒品交易多久了?我們知道嗎?” “根據那間儲藏毒品的倉庫的租賃收據,霍普金斯是兩年前租下它的。

    ”裡德說,“不隻索耶和他的夥伴,安,我們幾乎可以确定霍普金斯在幕後支助了許多同樣的家庭實驗室。

    ” “不過,這是為了什麼緣故。

    ”安說,搖着頭。

     亞伯拉罕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一個數鈔票的動作。

     “美鈔,”他說:“大量的美鈔。

    他有超過五十萬美元藏在國外的帳戶裡。

    我們在他家裡找到那本銀行帳簿。

    而且也許還有更多的美鈔。

    我們目前還沒有檢查他的保險櫃呢!” “但他家裡很有錢啊!”安說:“為什麼要販毒?” “他媽媽今天搭飛機來到這裡,”亞伯拉罕說:“我們在那房子和她見面。

    我告訴你,她是個難纏的老家夥,她聲稱她在兒子任職郡檢察官時已經和她的兒子吵過架了,因此她斷絕了所有經濟支援,甚至威脅要把他從她的遺囑中的受益人除名。

    她希望他回到東部加入一間著名的律師事務所,但他們都沒有錄用他。

    似乎他的學業成績并不是最好的。

    ”亞伯拉罕聳聳肩,“我想他以為如果他能賺很多錢,就可以使她另眼相看,就像他想将德韋修定罪來赢得她的贊賞一樣。

    ” “而且我們也知道了有關那些電話的事情。

    ” 裡德插嘴:“你說得沒錯,安。

    ” “家庭錄影帶。

    ”她連忙說。

     “完全正确!”亞伯拉罕說道:“我們在他的家裡找到它們。

    你的懷疑是對的,安。

    她隻剪接出幾段,轉錄到一卷高品質的錄音帶上,然後在他打電話給你時将它播放。

    ” “畜牲!”安說,想親手勒死他。

    讓大衛以為他父親還活着是最殘忍的事。

     “光是這一點他就該進煤氣室了。

    ”然後安想起那些兇殺懸案。

     “那些謀殺案呢?米蘭妮發現了什麼嗎?” “從兇殺案中所得到的指紋不是克倫的,”裡德說道,“惟一的相同點是被害者都是老婦人。

    因為那些謀殺案發生在強暴案之前,我們認為霍普金斯故意要我們相信那是同一個人幹的。

    你知道的,有點像是模仿他人模式的犯罪。

    ” 安瞪着窗戶外面,眼睛落在灌木叢中的某塊地方。

     好像能着透她的心思一般,亞伯拉罕說:“霍普金斯已經完了,安。

    昨天晚上我們集合了一排嫌犯讓受害者指認。

    德韋修認出了他。

    我們準備我那些強暴案裡生還的被害人進來,看她們是否也能同樣認出他來。

    她們也許無法認得他的臉,但我敢打賭她們永遠不會忘記他的聲音。

    而米蘭妮也有在你家找到的血液樣本。

    等我們替霍普金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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